“当然可以。”严征一针见血，“不过，你舍得她？”

不等他开，他已替他了回答，“我不信你舍得，你是还在生她的气吧？”

沈牧梵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望着窗外；过了好会儿才低声问，“如果换了你，会原谅她吗？”

严征挑眉，认真思考了番，给最诚实的答案，“不知，或许会，或许不会，关键要看我有多她。”

“那如果是尹妍熙骗了你呢？”沈牧梵问。

严征一愣，底闪过一丝尴尬，“我跟她不一样，她只是我的床伴，我的人只有小因。”

“是吗？”沈牧梵没有拆穿他不对心的谎言，浅浅一笑，把话题又引回来，“我很她，但也很生气。”

“你不是早就知她骗你了吗？”严征不解，“之前你还说她不愿意讲，你就装作不知，现在又气上了？”

“我不气她骗我，对我耍心计，我气的是她不信任我。”

“有区别？”严征不懂。

“有。”沈牧梵抿一抹苦笑，“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没把我当可以心的人。”

看好友一脸迷惑，沈牧梵解释得更详尽，“情是两个人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不仅要分享快乐，还要分担忧愁苦难。全心全意上一个人，不是把你认为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而是信任他，与他牵手，同甘共苦。”

情是这样？那他对林因是还是？严征甩甩，不敢去思，生怕会否定掉好不容易眠建立起来的决心。

“那对照这个标准，你是她的吗？”他问。

“当然。”沈牧梵斩钉截铁地说。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跟石韵雅结婚？”难不成真是的是一个人，娶的却是另一个人？

沈牧梵勾了勾嘴角，黢黑的眸里闪过一抹狡黠，“这是惩罚，也是教育。”

“什么意思？”严征不明白，“你想娶别人，让她后悔一辈？”不至于吧，为了惩罚她，搭去婚姻和自己一辈的幸福，这买卖得也太亏了，不符合他的风格啊。

似是看透好友的想法，沈牧梵淡笑，“放心，我没那么傻，不会娶一个自己不的女人。”

话到这儿，严征似乎有眉目，“联姻只是一个局？”

见他，严征慨，“你这局摆得也太大了，别巧成拙，你就不怕她信以为真，伤心绝，一走了之成全你？”

“有怕。”沈牧梵如实说，“不过，我有内应，应该没问题。”

“谁？”严征好奇。

“尹妍熙。”

“尹妍熙？”严征惊诧，“她怎么会答应给你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