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斯打听到这条小胡同里住的主要是舞厅女郎，其中有一个是韦德·史密斯的情妇。她叫洛雷塔。

悄悄挨近门边，钱多斯小心翼翼地扭了扭门把。门没锁。他等待着，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悄无声息。他只听到自己的血在脑里砰砰作响，其它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个威尔·格林有可能并非要找的那个，对此钱多斯心中有数。然而他也可能正是要找的那个。钱多斯不是在碰运气。在靠近那间小屋前，他站在胡同对面的黑影中观察了好久。枪已握在手中，贴在侧。他的心加速。他激动不已。来吧，决一雌雄，他期待已久了。他就要同杀害他妹妹的凶手直面相对。

四打听她的住真让钱多斯浪费了许多时间，因为史密斯在黎用的是个化名。还有，史密斯正被通缉，所以他在镇上居简，鲜为人知。本没人知他叫韦德·史密斯，而且也仅有几个人知他的化名，威尔·格林。

健壮，力大如。可是在心底里里奥是个懦夫。他永远不会为了她而。

“玛玛来个客人，一个漂亮的国佬，”卡利达漫不经心地说，“但玛玛并不知她是个女。”“你怎么知的？”“她向我吐过心事，说她只计划在我们家待到她的伤脚稍好一些，然后就搬到伯莎之家去。”里奥来了兴趣。他经常光顾伯莎的院，尽那儿只有很少几个女孩接待她。伯莎之家急需一个新鲜的女，尤其是一个貌的新。不过，里奥想，他很可能成为最后一个睡上她的人。

“等到明天晚上，玛玛应邀参加安妮·哈韦尔的生日晚会，她计划等她的最后一位顾客一离开饭馆便去。当然，她不会在外面待得很晚，因为第二天要礼拜。但是只要你悄悄儿的，我保证那个国佬会愿意你同她待一整夜，而且你可以第二天一早趁玛玛去了教堂时再离开。”“你跟她说让她等我好吗？”“哦，不行，里奥。”卡利达微微一笑，“你得给他一个惊喜。我不想让那女的觉得欠我的情。千万保证在你有机会告诉她你前去的原因前，不让她叫嚷。”还有，卡利达心下盘算，如果事情展顺利，钱多斯会及时返回，让她一并“惊喜”去吧。那将是一场好戏，她期盼着能亲临现场欣赏。想想那好戏，她心情好多了。

一片泛黄的光洒在那间小屋后那条脏兮兮的、拥不堪的街上。因为是周末之夜，又远离吵吵嚷嚷的闹市区，所以那条街上整晚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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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那边怎么样？”他问她。

“你准备跟你妈说吗？”卡利达噘了噘嘴，又耸了耸肩，“我不明白嘛要说。她很友好，那姑娘，话又多，而且——而且说真的，我真为她到难过。我不能想像，女人想要男人却又得不到会是什么样。可那的确正是她不尴不尬的境。”“那些也是她告诉你的？”卡利达，倚伏在吧台上悄声说：“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什么人——对此有兴趣。你怎么样？”他对她皱起了眉，她放声大笑，说：“听着，里奥。我知你最终会得到她的。我不介意，亲的。因为我知这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是你是愿意一直等到她成了残败柳呢，还是宁愿趁她对男人如饥似渴时上？”她引他上了路。她熟知那张面孔。光是想想自己会成为镇上一个玩那新来的娘们的人，里奥便已情现于。

递给她一杯威士忌时，卡利达回报里奥以又一个微笑。一个鬼主意正在她的脑里打转，这主意十有八九能成事。

他又慢慢拧动门把，接着猛地一脚把门踢开。门啪地往里飞开，整面前墙跟着晃了晃。橱架上几只碟东翻西倒，一只茶杯摔落在地，到脏地板的中央。床上一个黄发脑袋转了过来，低看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