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英里远——直接从印第安人领地走的话只有一半。你还不知，是吧？”“我知的。”“但你不曾想过去走那条路，是吗？”“那是条最近的路线，对吧？本来四年前我和父亲要走那条路的，要不是——算了，没什么。我知很危险。这就是我之所以请你护送的原因。”“为什么找我？”理由不言而喻，但她回答前不得不想想，“我没别人可找。唔，有一个，但他提的价格太。而且你今天证明了你肯定能保护好我。我特别相信你能把我平安带到韦科。”她停下来，不知该不该再说其他的，“对了，还有个原因，听起来也许很奇怪，你看起来有……有面熟。”“见过面我忘不了，小。”“哦，我不是说我们见过面。如果见过面我当然也能记起来。我想是因为你这双睛。”要是她说他这双睛有多么令她快，他会当真认为她疯了。她自己都还不明白，因此并未提及。相反她说，“可能是孩提时候我就信任过长你这睛的人，我不知。但我知由于某原因，你让我有安全。说实话，我一直没有安全，真正意义上的安全，自从我……我同我父亲分开之后。”他一言不发，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我不会带你去德克萨斯的。”她的心一沉。她只担心过不敢来请求他，却没想过他会拒绝，“但是——但是我会付你钱的。”“我并不受人雇。”“但——你打算带个死人去威奇塔拿钱。”他看起来乐了，“我只不过到顿去要路过威奇塔而已。”“哦，”她说，“我没料到你准备留在堪萨斯。”“我不会。”“那么——”“答案是不行。我不是个保姆。”“我并非全然无助，”考特尼有恼火起来，但他怀疑的目光止住了她，“我会另找个人带我去。”她倔地说。

“我不认为那样可行。你会丢了命的。”跟萨拉说的简直一模一样，考特尼更加恼火了，“我后悔不该来打搅你，钱多斯先生。”她故意尖刻地说了句，随后昂首阔步地走他的房间。

威奇塔往北二十五英里，顿继阿比林之后正在成为堪萨斯州的运中心。与前者一样乌七八糟的顿镇大概只会闹一个季节，因为威奇塔早已准备好要承接下个季节的运事务了。

在铁轨南边，有块叫海德公园的地方，所有的舞厅、酒店和院都集中在那儿。赶队来的仔们经常到镇上来，一天到晚寻衅滋事。枪战司空见惯。拳战——都为些芥末小事——更是习以为常。

赶季节这情况很正常，仔们把赶到目的地，然后拿到钱，多数不几天便个光。

骑经过海德公园时，钱多斯发现这里的仔们没什么两样。袋一空，有些人就会重返德克萨斯，有些人会继续游到其他镇去。某个往南去的甚至可能会在罗克里歇歇脚，考特尼·哈特说不定会求他带她去德克萨斯。

钱多斯的心思从不溢于言表，但此刻也不由得皱起眉来。想想年轻的考特尼·哈特同这些对女人如饥似渴的仔们中的某一个单独走在大草原上，心里可真不是滋味。他对自己居然放心不下更不快。傻乎乎的东女人。从她那次命悬他手的四年来，什么也没学会。她仍就连一求生的本领都没有。

钱多斯在塔特尔的酒店前收住缰，但没有下。他从甲袋里掏一小团发，这是揪住考特尼的后脱落缠在他手上的长长的一缕发，四年来他一直带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