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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柳北桐拉开她的手，发现她已经泪滂沱。她一定有委屈，她一定受到了谁的欺负，她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柳北桐上想到了那个涛、那个要和他竞争的对手，一火气渐渐从他心里升起。

可惜这只是一假设。

“他说……那个钱刚要砍你的双手……只有他能制止他，钱刚有把柄在他手上……但他面也是有条件的……”

“你怎么了，你喝多了？你都在胡说些什么啊？”

“是不是涛……他欺负你……报复你？”

筱晴的嘴艰难地蠕动着。

筱晴低着不说话。

当他们两个独自在一起的时候，那失而复得的幻觉却突然消失了。这间他们生活了10多年的房熟悉而又陌生。三个月不长，三个月也不短，这房的家、摆设和三个月之前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这间房间却又多了许多东西——那就是柳北桐三个月的孤独、苦涩、憧憬和思念，如果这思念是为筱晴，那必然是一个终难忘的夜晚，绝不亚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喜悦和“久旱逢甘霖”的舒畅。那场面肯定就是静静地相拥、苦涩的泪、真诚的忏悔和永不分离的誓言，肯定是狂的作、喃喃的诉说、甜的放松和一个久违的梦……

……她没有说话，显然这是他们谈话中最和最不可绕过的问题。

“你不舒服？”柳北桐已经觉到她的反常，从她家他除了觉着她瘦了之外，还到她的神情有些怪异。

筱晴捂住脸，低下了。

“从我们离婚到你离开公司只有短短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我想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让你离开公司，我和你谈了一个节，你不为所动。是什么力量让你在我们分开以后……”

“你不是对他印象很好吗？你不是说他比我可靠吗？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

“你为什么离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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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卧室，又给他们把门关上。自己在外面收拾了起来。

“我常常有一要杀人的觉，这觉很恐怖、很不现实，但它总在折磨我，有一天我要真的些什么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囡囡。”

“北桐，我常常有一迫症……”她打断了他的质问，她好象人在发冷，她的手好象在发抖。

“你说这句话之前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柳北桐努力住心中的火，压住自己的音量，他知，隔的囡囡不会上睡的。

“他欺骗了你？”

“你问吧。”

筱晴静静地坐在床上没有说话，显然这个谈话对她来说是非常艰难的。也许她对这场谈话已经想了许久，在台灯暗淡的光线下，她的脸暗、面容憔悴，人显得很苍老。

“能照囡囡说的办吗？”她终于说话了。

柳北桐把床的台灯打开，大灯关上，又打开门嘱咐了囡囡几句，就关上了卧室的门。他坐在床的一只单人沙发上，那是他许多年的老位。平时筱晴在外面忙活、看电视，他常常把自己卧在这只很旧的沙发上看书，筱晴经常轻轻地走来，在他边的小桌上放一杯、一个削好的苹果或是几片西瓜，他从不说一个谢字，就这样很自然的一边看书，一边把果送到自己嘴里……但这时，他却着了一只香烟——他从不在卧室烟——他轻轻对筱晴说：“孩上睡了，我们谈谈好吗？”

“你说……什么条件……别说了，我知了……”柳北桐到上也有些发冷，世事险恶，打打杀杀对他们那些江湖上的人说来，也许有些事不算什么，可对筱晴来说，可能就不一样了。他可能用这方法骗了筱晴，但是涛不是很她吗？他没有必要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