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在听呢。”

“我比你大16岁。”

“知。”

“我经历坎坷。”

“知。”

“我一无金钱、二无地位、三无权势……”

“我知。”

“那你为什么会……”

……

“一定要知吗……你所有方面都和他不一样。”林如玉托着腮帮，很认真地想着。

“那肯定是了，我都四十多岁了。”

“你比他大十几岁，但你比他更能让我看清。他很年轻，但我这几年为什么总是雾中看，我看不清他的情。你看起来很坎坷、很复杂，但你实际上比他单纯、比他可靠。”

“我可靠吗？”柳北桐想起筱晴说他的话——可但不可靠。女人的觉相差太大了。

“可靠的前提是真实。”

“我真实吗？”

“在今天之前我对你所有的印象都是真实的。包括你喝多了，抱着我喊茉莉，引起我极大的好奇心，茉莉是谁？她怎么能使一个人如此痴情？她为什么能现在你的作品里？在扬州我们分手时你的神那么令人动和怜惜。你象一个闯了祸的大孩，其实你并没错什么啊？你一都不会掩饰自己。我为一个中年人的单纯而动，为什么有人很年轻已经如此圆，而有的人已经年过四十却依然有一颗童贞的心呢？”

柳北桐听的很专心，他第一次听林如玉坦自己的心扉。

“听说你遭到暗算以后仍然不让别人告诉我时，我又看到了你另外的一面。”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是一丁？他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些啊？”

“你不必责怪他，他是一个好人。是我问来的。他说你把我当作一个大孩，说天塌下来都不能殃及这个孩。我特别动，觉着你特别可以依靠。我在离开家乡这么多年，从小就独立生活，许多事情都是我自己解决，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朋友。但那次我受到了什么是保护——父亲一样无私的保护。”

“不，如玉，你过奖了，那次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我了解我自己。人要真诚，我父亲从我很小就给我讲述这个理。我是威海人，我秉承了我们山东人的格，敢敢恨，看到那些虚伪的东西，特别没劲。”

“如玉……我们是缘分。”

“当然，我们不是说过吗——假如、假如……在去日本之前，我本没有想要介你的生活，我真的没想到你的生活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天晚上知了你的境，我一夜都没睡……

柳北桐睁大睛望着激动的林如玉，他那一刻明白了许多事，他们之间的确有许多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