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告诉你我不能开机吗？”

“如玉，你为什么要在卡里存这么多钱？”

当那人走下楼梯，站在他面前时，我的天啊！他一下楞住了，酒全醒了。

“怎么会是你？”

从日本回来，柳北桐几乎没喝过几次酒，那天喝多了。除了领导的酒之外，那些合唱队队员的情简直不可阻挡。特别是呼噜那几个哥们，对他行番轰炸，结束时已经快11了。集团老总的豪华轿车专门把他送到宿舍门。

“我等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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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我自己一个人，用不着钱……”

“就这事？”林如玉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用不着钱呢？钱应该给我们创造快乐，我们没有钱可以有快乐，有了钱应该更快乐。”

这时他才发现在四楼半的拐弯站着一个人，没有灯光，他又喝大了，睁着睛看了半天也不知是谁。

茉莉依然那么漂亮，但显然瘦了。一双睛显得大而朦胧，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柳北桐，默默无语。这是她第一次到他家里来，以前开车送他到大门外无数次，这是第一次上楼。

或者是五分钟，或者只有两分钟，他们同时说了一句话。

“不要送了，我已经到家了。”柳北桐以为送他的人跟上来了，几乎没有回。

他们的楼没有路灯，他一边踉跄着上楼，一边摸着钥匙。到了四楼家门，他刚把钥匙投锁，就听到一个声音。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柳北桐被她逗乐了。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他们只好迅速地了屋。

“您哪位？有事吗？请。”

……

门终于打开了，明亮的灯光从他家的客厅里了来，他的思维也开始清晰。

李长带鼓了掌，并当场把这个节目定为送省节目。晚上，工程集团老总兴奋异常，在友谊酒家办了10来桌饭，宴请所有的合唱队员和对节目有贡献的人员，柳北桐作为主创，被安排在宣传长和集团老总旁边。

“柳老师你好。”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26号的下午一直到晚上是市里庆回归的第一次彩排，各代表队、舞蹈队、所有的音响灯光全到位，市宣传李长、文化局廖局、刘局、组委会全工作人员全集中在矿务局礼堂，对每一个节目行最后的审查。

是张茉莉。

“我晚上在排练，也刚到家。”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人。”

“过几天我再给你说吧，我快忙完了。”

“我不能来看看你吗？”

“怎么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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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桐的声乐曲是倒数第二个，他们上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钟了。工程集团合唱队经过10多天的排练已经效果斐然，再加上领导的临场动员，个个神饱满，群情振奋。呼噜和王冰那天发挥的有超平了，柳北桐心情特别好，指挥理的也非常到位。当那个借来的小提琴手突然现在合唱队的中间时，灯光暗了下来，一个锥光打在舞台正中的提琴手上，所有的合唱队员走下合唱台，用、用声音围住这个“海外失散的孩”……小提琴如泣如诉、四的混声哼鸣如同母亲海洋般的怀，效果一下就来了。

“睡了吗？”

“你瘦

“哦……”

“哎呀！你不是告诉我连你都是我的吗？我把钱给自己错了吗？和经历过的相比，钱太微不足了。”

林如玉的电话是夜里打过来的，她刚从录音棚来，在三里屯和同事吃夜宵，她是用手机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