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山隐隐迢迢，

秋尽江南草木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教箫。”

……

林如玉快乐地鼓起了掌：“太了！柳老师，秋天你再陪我来一次好吗？我们晚上来，好吗？你快说好——快说啊！”她兴奋地脸通红；抓着柳北桐的胳膊使劲摇着。

“好的，我一定奉陪。那时杜牧的诗就要改成‘二十四桥明月，玉人何教二胡’了。”

“玉人风亭教二胡。”她快乐的大叫着。

柳北桐哈哈大笑着，他很久没这么笑了。和这个小姑娘在一起，他一下年轻了许多。下山时，兴奋的林如玉几乎是一个一个台阶下来的，柳北桐担心她被台阶上的雪倒，地抓住她的手，跟着她后面小跑。当他们气吁吁跑到山下时，天已经很暗了，后的小路曲径通幽、杳无一人。柳北桐松开了自己的手，边的林如玉脸红，上冒着气，一对又又黑的眸正在盯着他……

“汗，别冒了……”他话音没落，她突然踮起脚，很快地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撒就向前跑去；“快看，那边有船，我们可以坐船回去。”林如玉兴奋地指着湖的尽，寂寥无人的湖边果然停着几条船，几个打扮成村姑一样的女孩正拿着船桨在那闲聊。

；柳北桐摸着自己的脸，楞楞地站在那里，他手足无措了。

他们上了一条船，两人齐齐地坐在船小小的木板上。那个摇橹的女孩很有意思，开了船就唱歌给他们听。她唱了扬州的民歌《炉材》《杨柳青》，那是一不加修饰的天然嗓音，别有一番味。唱完才给他们说她是公园里的最佳歌手，平时唱一首要收十元钱的。今天免费。

“为什么要免费？”柳北桐故意逗她。

“因为你们很懂唱歌。”

“为什么？”林如玉也有些不懂了。

“我唱歌的时候，你们没有说话，听得很认真。”

柳北桐和林如玉相互看了一，这是他们多年养成的专业习惯，这个小孩还真聪明。

“平时我给客人唱歌的时候，他们有的说话、有的烟、有的吃东西，我就不能唱了，理员要看到船上有人吃东西、烟上就要罚我的工资的。”

“哦……”

“我能猜你们是什么工作的。”

“你说，猜中有奖。”

“你们是教师。”

“为什么？”

“你们都很斯文……另外现在是旅游淡季，这个时候只有教师放寒假在家，有时间来玩。”

“说得很好，奖励20元。”

“我还能猜你们之间的关系。”

“别瞎说了。快到了吧？”柳北桐真有些怕她瞎说，让林如玉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