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对面的林如玉一，装笑容对电话里的茉莉说：“你怎么了？不兴了？”

“你应该到惭愧。”

“为什么……你不了解情况，停一会我打给你吧，我在忙。”

“忙着表达？”

“好了……好了，停会再讲吧？”

“不要挂电话。”

“晚上我打给你吧！”

“你曾经对我保证的，永远不挂我的电话！”

“好了，晚上再说吧！”

……

柳北桐还是把电话挂了，他的脸很难看，茉莉最近是怎么了？是哪搭错了？她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呢？是不是她每天什么都不，专门研究他？吗这么咄咄人呢？这就是她的吗？一火气在他心中慢慢升起。

林如玉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坐在柳北桐对面吃的津津有味。

“对不起。”柳北桐很难为情。

“柳老师，我帮了你一次，你能帮我一次吗？”

“说吧，只要我能到，没问题。”

林如玉从后的胡琴盒里拿一份合同，一份她和日本某演公司已经签好的合同。

“节后我要到日本去演，我能再次和你合作吗？”

“我？钢琴伴奏？去合作‘心灵的手’？”

“没有这么便宜你，还有六首曲需要你伴奏。”

“节？现在是十一月了，只有不到两个月了，让我想一想？”柳北桐有些犹豫。业务没有问题，筱晴那边也不会什么问题，茉莉呢？要不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她最近得不能碰。

“嘟……”柳北桐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让他心惊。

“接吧。”这句话居然是林如玉说的。

柳北桐人已经有些木了，他机械地打开了手机。里面正是茉莉清晰而定的声音：“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引起的一切后果负责。”

“我怎么了……什么后果？”

“你自己明白。”

“你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的是你。”

“以后我会给你讲清楚的……”

“没有以后了！”

“嘟——嘟……”那边把电话挂了。

“你没事吧？你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