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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时，合练已经基本成功，但林如玉停下来想一想，还持要再来一遍完整的。最后那一遍，柳北桐把它录了下来。

林如玉则不然，她从《乡情》的前奏响起开始，她已经投了一既定的情绪环境中，她的光丽而朦胧，偶尔抬，神的焦距也早从评委的上掠过，落在那无垠的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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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大街上时，已是华灯初放时分。

“我只有两个要求。”林如玉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前方，她在开车。

“说吧！”

车，他们默默无声。这一天不光对柳北桐，对林如玉也是张难忘的一天。

到了那段《思乡》慢板，他们又找到了在中州演时的觉。柳北桐上次是指挥，这次是伴奏，觉又有不同。他觉和她的关系更近了。林如玉如泣如诉的旋律和他那上下裹挟着主旋的和弦如同鱼和的关系，它们在凝视、在对话、在亲昵……每一个气都是吻合的，他甚至有一错觉，觉到她就是张茉莉、几个月之前的那个张茉莉，他们在相互诉说……

他坐在林如玉的后，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面，她雪白的脖颈和起伏的脯使他激动不已、浮想联翩，1996年在他的生命中太不同寻常，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人生竟在他41岁时猝不抵防的现了。

孟总编在试听开始之前就对那几位知名的作曲评委作了说明，对时间的问题作了一些解释，并一再表示了歉意。

他们离开编辑时，那位可的孟主编悄悄对柳北桐说：“成绩还没来，但我已经觉你胜利了。”

“请我吃一顿涮锅，我已经10个小时没吃饭了。”

房间很小，也就是七八十平米吧，林如玉坐的位置和评委席很近，大概就是三四平米的空间，许多演奏员都惧怕这距离和环境，不像舞台，灯光一打，台下漆黑一片，演员很容易投音乐。在这里，评委的一个神、一声叹息都会影响演员的情绪……

二十一

其它作品的演奏员都来了，站在后面看林如玉的演奏。中国拉二胡的人很多，但尖人就那几个，林如玉就是其中一位。

下午三钟，在《音乐新声》编辑一个不大的试听室里，所有作品开始了展示。大家都很仓促、准备不足，有的外地作品自动弃权了。北京的有些作品由于编辑通知的较晚，演奏即兴的成分很多，有些甚至是拉拉停停，不少临时请来的演奏员还不会背谱，只好一边翻谱一边试奏。

“你带路

“哎啊，不好意思！”这时柳北桐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们都没吃饭，中午练完已经一多，开车就往这边赶——午饭，忘了！

柳北桐的《乡情》是倒数第二个，这里的评委几乎都认识林如玉，当她笑盈盈的背着二胡来时，大家都很惊讶，这里不少是她的老师，她走到那儿和他们寒暄着，还不时回过指指柳北桐，向他们说些什么。几个大牌人观察柳北桐的神有些迷惑，他们不知这位默默无闻的外地作者是如何认识北京这位民乐界的当红旦，他们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合作。

“我应该怎样谢谢你呢？”柳北桐在思衬着她的场费，他已经打听好，北京一般独奏演员的场费是两千元，林如玉这级的演员就不好估计了，最好让她自己说。”

最后一段《故乡新时空》，他们已经找到了成功的信息，评委并没说话，但成功的觉和气氛已经现。

他们的合又一次获得成功，林如玉的发挥自不必说。而这位瘦削的、非常投的作曲者也给大家留下刻印象。作曲家能弹钢琴的很多，但达到这准的的确很少。柳北桐为大家展示的不光是他的音乐构思和作曲手法，同时还有他那行云的钢琴演奏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