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站广场，茉莉说：“我不下去了，你要注意安全。”她趴到了他的上。柳北桐扶着她瘦弱的肩说：“你最近瘦了，照顾好自己，放心吧，我会好去好回。”

茉莉已经开始倒酒：“吃一吧？象征的，我从中午等你到现在。”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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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济南，他才想起茉莉给他的录音机，他下机键，把机贴在耳边，里面立刻传来茉莉的声音：“柳老师，我昨天几乎一夜无眠，为了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我了一件这么严重的蠢事。我是不是有些疯了，一想到我将会一个星期见不到

“你听见没有？”

当最后一串琶音渐渐消失在的、仿佛在太空的云端上以后，茉莉走了过来，在柳北桐背后默默地抱住了他。

“唉呦！那怎么行呢？赶快吃饭。”他拉着她了二楼的餐厅。

“我下午给你说的话，你在车上听吧。”

“茉莉，你知怎样才能让情永不丢失吗？”

柳北桐打开琴盖，沉浸片刻，手放了上去，是默克尔的《蝴蝶》。

“啊，你怎么这样，我没说我要来吃饭呀，9半的车，已经来不及了。”

“我知了……我最近是不是有神经啊？”

他有些烦，他的生活最近有些。

“唉呀，你简直是跃思维，你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你等一等。”茉莉从车前的小匣里拿一个微型录音机给他。

火车在津埔线上急速的奔驰着。15号卧铺车厢里的柳北桐几乎没有一丝困意。刚才路过卧车厢时，他迎面碰到一个很熟悉的人，他一时没想起来，握了一下手就过去了。找到自己的位，他才想起那个瘦瘦的人就是有一面之的涛，筱晴的老总。

柳北桐转过来，把茉莉抱在上，亲吻着他，这才发现她已经是一脸泪。

从第一串和弦来，气氛就变了，优如歌的旋律几乎立刻就改变了两人糟糕的心情。那些彩斑斓的蝴蝶又飞回来了，它们在这个诺大的客厅里自由地飞舞着、歌唱着，驱赶着这里的张和沉重——他们第一次相识他就弹的这一首曲，就是那一次，他的才华、他的风度、他那瘦瘦的后背就埋在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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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桐有些瞠目，他看了看表，已经8多了。他端起一大杯白酒和茉莉碰一碰，自己一饮而。

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在前，一瓶已经打开的五粮，两只脚杯放在它们各自的位置上。

“有一个女儿这样问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捧起一捧沙，那些沙在妈妈靠在一起、没有一隙的的手里，一粒也没有。而当妈妈把沙抓在手中的时候，大量的沙纷纷了来，抓的愈，的愈多。等妈妈松开两只手，剩下的最后一沙已经丑陋的变了型。”

茉莉也看了看表，扔下了筷：“不吃了，我送你走。”

“听见了、听见了……来不及了。我走了。”

柳北桐发现已经没法给她谈下去了，茉莉一旦固执起来，是很难用理说服她的。

“不准你心，到北京不准和林如玉见面。”

从南湖到中州火车站大概要40分钟，别克车沿着湖边的公路开得飞快。他们一路无语。过了涵，前面就是市区了。柳北桐说时间来得及，注意安全，茉莉说和你在一起，死了也值了。

“我还没有吃饭呢。”茉莉幽幽地说。

筱晴知他坐的是8钟的小北京，碰到涛可是940的大北京，会不会又什么问题，柳北桐开始考虑对策，他躺在铺上晃晃悠悠想了一会，也没想什么招，后来自己安自己——说不定那位日理万机的总早就忘记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