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的朋友到这来，我来过一次。”

“哦……”提到钱刚，柳北桐沉默了，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名字。

“其实这个人也不错，义气。”柳北桐说完就立刻有些后悔。

茉莉抬起，长久地看这柳北桐。

“别这样看我，我心里没底。”柳北桐又想使用调侃。

“你知我为什么让你到我家去吗？”

“不知。”柳北桐说得绝对是实话。

“是他的主意。”

“啊！为什么？”

“他想观察一下他老婆的钢琴老师，实际上他那天并没喝醉。”

“结果呢，他发现什么破绽了吗？”柳北桐有张。

茉莉笑了：“那天四个人喝酒有三个人在表演，而且都很真实，谁表演的最彩你知吗？”

“是不是么妹？”

“么妹当然表现得不错，你的朋友对你太好了，我喜他们。”

“先别打岔，接着往下讲。”

“老尹太幽默了，苏天明人心地非常好，那位杜娟也不错，我不喜扬州的一丁。”

“先别讲他们好吗？讲讲那天在你家的事。”

“刘易那人实际上很好。”茉莉常常故意答非所问，有时故意逗他急。

柳北桐笑了笑，开始以其人之制其人之了。

“我喝绿茶。”他躺到茉莉的大上。

“你先喝一杯冰糖雪梨，它是为烟的人调的，冬天调气通肺，滋呼。”

“我喝绿茶。”柳北桐开始耍赖。

“男人烟喝酒都上火，你要先喝完冰糖雪梨。”

“我喝绿茶。”柳北桐闭上睛，撅着嘴。

“起来，我的冤家，我求你好吗？”茉莉果然上当了。

柳北桐一下坐了起来：“告诉我，那天谁表演的最彩？”

“当然是你。”

“我，为什么？没喝酒？”柳北桐实在想不到他彩在何。

“你的演奏。太好了！你那天弹琴的一场戏演绝了，那可不是谁都能装来的，我听过你弹过这么多次琴，那天是最好的一次。”

“钱刚怎么说？”柳北桐关心的是另一回事。

“他没说什么，但我看得来，他对你比较放心了。”

“为什么？”

“一个对艺术如此痴迷的艺术家怎么有可能去勾引他的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