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电话来时，筱晴正在厨房忙乎，晚饭看就端上来了。跟过老梁的那个娘们是圳文化局的，听说在那边混的贼顺，柳北桐还真想认识认识她。想了一会，计上心来。

柳北桐研究所的上上下下的领导群众，几乎没有不认识筱晴的。她对人情，乐于助人。研究所宿舍大院里面的初中生几乎都得到过她的英语辅导，而且都是免费的。那些家长对她简直有些礼拜了！这几年柳北桐在所里这么顺，筱晴的作用大了。

“你说为什么，那天我只喝了不到4两酒，觉就不行了。怪啊，有好几个人第二天难受，镇江都没去。”

他在卧室的电话上给自己的传呼机发了一个汉字留言：“速到文化局内餐厅，省厅来人了。刘建。”然后反复代传呼台小不要显示来电号码。

“我不去，我想吃家里的饭。”

为9才上班的柳北桐熨好西服领带，为他心净鞋、换好鞋垫，为还在梦中的柳北桐好早，放在微波炉里，这才迅速地往嘴里东西，慌慌张张去学校。可也奇怪，被人伺候惯了的柳北桐这几年倒没有什么变化，辛苦的筱晴却胖了不少。

上次京剧团梁哥的老情人从圳来了，晚上那女人非要请客，可到下午6才通知，真有难为他了，那段时间柳北桐的酒场太多，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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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传呼放在厨房外间的的餐桌上，一个人把自己关到卧室里看书去了。过一会就听到那个传呼在响，又听见筱晴从厨房来了，好像在看。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她的声音。

“北桐，有你的信息。”

“又是那群酒鬼吧，不回！今天我哪都不去了，在家陪老婆。”他卧室都没，躺在床上伸着懒腰。

“假酒！你们肯定喝假酒了。”筱晴了总结。

“两场，报到时会议招待一场，结束时厅长来了又喝了一场。”

“在省城喝了几场酒？”

筱晴记得很清楚，柳北桐这次到省城去了5天，一定猴急了。

这几年，为了阻止柳北桐的喝酒外，她看了许多书，一有机会就给他上课。柳教授的比她自己的更为重要，柳教授的社会形象就是她的荣誉、她的生命。

“那也不能喝太多，最后难受的还是你。”

许多年了，柳北桐编故事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几个酒友曾给他面授机宜，酒大了到家对老婆不要，更不能发脾气，要调侃、要编，目的是别让人家等你一晚上再气上加气，这里面有不少技术。

“是你们刘局长。”

“哎！局长也不能这个时间来扰群众啊。”他叹着气慢慢地爬起来，一脸不兴地走了。

她可以在家里和柳北桐吵、闹甚至大打手，但公共场所她一直在竭力维护柳北桐的威信。她可以评价柳北桐，但别人却不能在她跟前说一句柳北桐的不是，那是她的专利。

筱晴的母亲李姨妹四个，个个家都是母系社会，男人没有地位。那几个姨夫柳北桐都很熟，在老婆面前都是一副委琐样。她妈不止一次地说过，俺晴这孩婚前婚后就是两个人，以前在家里叫三拐，专横跋扈，油瓶倒了都要喊哥哥来扶，简直不人间烟火。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那天晚上，筱晴也喝了几杯红酒，不到九就先上了床。等柳北桐了被窝，那熟悉光的大就从旁边的被窝里伸了来，挲几下就压在柳北桐的小肚上。柳北桐怕她碰到他塌塌的下面，立刻搬下她的，转过轻轻吻着她的鼻、睛、嘴……哦，她早已一丝不挂了，柳北桐集中力，努力让自己尽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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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晴来，把传呼仍到他面前：“去吧，别耽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