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多了几分朦胧和嗔。

几杯酒下肚，他去在吧台给一个省文化厅的朋友打电话，是茉莉孩京比赛的事，那天也顺，负责那件事的恰恰是那位朋友的老婆。

那位朋友说：“告诉我是谁的孩，不说不给办。是谁啊，你这么上心？”他很悬乎地说：“拜托了，声音能不能小一呢？你这还不明白吗？”朋友又说：“是小二的吧，是女学生还是女秘书啊？”他们在电话里开了一会儿玩笑，谈笑之中就把这件事敲定了。

他们的座位之间原来坐着东主徐老板，等他来的时候老徐已经离座给别人敬酒，他一坐在老徐的位置上，对边的茉莉说“给你搞定了”。说完又立刻有些后悔，太简练的话容易让人误解。茉莉脸红红的看着他，不知是为了这句话还是猜到他和朋友在电话里胡扯了什么似的，那神看的他心里没了底。他上一阵躁，真怕她说什么让他难堪的话，而茉莉说的竟是：“我发现你是光喝酒不吃菜，回到你自己的位上去。”

他到了自己位上才发现醋盘上放着一只调羹，而调羹里面是一团剥好的蟹黄和两只剥光的蟹夹，他顺着他觉到的东西望过去，那双灼的睛正在向他示意。

他几乎一吃完了她忙了半天的劳动，得一嘴蟹黄。她笑着指了指，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从桌下把一张餐巾纸递了过来。

那天喝的是剑南，他至今也没清喝了多少酒。老徐那天特好客，白酒、红酒、啤酒在房间的小吧台上摆了一片。在他的印象中，那天茉莉厅好象不断有中州的老乡加来（那几天大概是全省少儿乐考级吧），家长们都在奉承老徐，说一些老徐的店给家乡父老挣光啦、这里已成中州接待啦、老徐可以称为徐长了、老徐为人太意气啦……之类的话。激动的老徐到找人喝酒，嘴里不断地说这里就是大家的家、大家的家明白吗、钱算什么、我老徐是什么人你们不了解吗、到省城一定要到这儿来、否则就是看不起人……这类话翻来覆去说了有几十遍，一遍比一遍真、一遍比一遍豪迈。

大概大家都喝多了，没有一个人嫌他啰嗦，一张张涨红的脸都透着激动和真诚，糟糟地都在相互表白着什么。桌上已经没有了主题，大家各顾各的，气氛虽，却十分洽。

大概已经到了“豪言壮语”的阶段了吧？

餐厅包间的音响里正一遍一遍放着肖的幻想曲，老徐这个店的十几个包间的背景音乐全是钢琴曲，而且都是她女儿的演奏录音。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和茉莉坐在一起了，他俩谈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他说那一次觉着你难接近，让人望而仰止，是不是漂亮的女人都这样呢？她说她总以为有知识的人都比较内向，没想到你这么风趣，而且酒量这么大。他说你上洒的什么香啊，是茉莉油吧？她悄悄地说，你是不是有些心呀，这么多的菜，你的鼻往哪儿闻啊？桌上已经没有人注意他们，他们离得很近，说话声音很小，睛就这么相互看着，无所顾忌。那里好象有些东西就要在酒的作用下，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