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索，也是意料之中。

他们走後，龙海舟请郭倾云办公室，“清河好没？你找我有事？”

“我来还你车，清河这几天在家里休息，我打算──”

郭倾云说了一半，忽然瞥到一张办公桌，不由停。

这办公桌一看就是女孩用的，桌上除了台式电脑显示和一摞文件、粉的杯、绒公仔笔记本，还有一幅六寸相框，相框里是个长发清秀的女孩。

郭倾云有个习惯，逛商场逛女装，总想著新上架有什麽漂亮衣服给妹妹买几，去书店也多在教辅类里淘，本来是自己买书，结果买回来大多是中学生的参考练习书。

公司午餐休息时间他空给妹妹打电话，问吃过饭没，饭菜合不合味，阿姨给带果了没，吃苹果时削了没。下午事到一半，外间有人说下雨了，他又心，妹妹有没有带伞，衣服穿够不够多，等等等等。

他这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记挂著妹妹，门在外看到群学生在街上跑跑他都拿扫一遍确定妹妹不在其中，有时他真觉得自己有迫。这相框里的女孩其实与妹妹并不相像，仔细看，妹妹模样年幼，脸盘更纤瘦些，可他第一看到时，竟以为相框里是妹妹清河！

“没什麽，我还有事，先走了。”郭倾云当即改了主意，而且立即告辞，等龙绯红听说他来了从商务酒店楼里跑过来，他已经打车离开。

“鹿中一！”龙海舟吼了嗓，小鹿立即现。

“你怎麽理的？”他问。

“上有的地方都用消毒过了，绝对没有一丁dna留下！”小鹿肯定回答。

龙海舟气得扔笔，park笔划了弧线正落走来的龙绯红手里。

那晚他心里有气，那事时下手重了。完事後他叫鹿中一理净，鹿中一就是小鹿，小鹿没时曾受过待，所以在事上有特殊的譬好，在龙通呆了年份长的人都知。

“快年底了，条庸庸碌碌一年也不好看，我这不给他们事，写report也有得写嘛。”小鹿一副嘻笑脸。

龙海舟明得很，想了想便通顺了许多事。

“扼颈那几桩也是你的？”“你吃饱撑的！有空不会去跟李泽衍那条线啊！”一扬手笔筒里几支全招呼了过去，小鹿抱蹿，乘龙绯红在场他逃了。

“倾云来过了？他说什麽没？”龙绯红著急庆里那里，连著两天庆里电话白天没人接，晚上又是忙音，白天郭倾云带清河去看病她知，晚上也许他嫌吵了电话线，郭倾云又买了手机她知，可她拉不下脸打电话过去，毕竟，他当著叔的面摔了她打来的电话。

“他说清河在家休息，别的没了。”

“没了？”

“没了。”

“不可能！他来肯定有事，他还说什麽？海舟，倾云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