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妹妹的情况现在应该正常了吧？”他一气说完，最後问。

“萍嘉，医生说不用挂呢！”郭清河兴，没发现自己哥哥跟吃了火药似的。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郭清河尖叫，尖叫後一通咳嗽撕心裂肺。“不说话了，片片。”郑萍嘉手快地了片片到郭清河嘴里。“我们快去医院吧，待会门诊医生都下班了。”她从後视镜里看郭倾云顿了顿，不再说什麽。

郑萍嘉跑校门，郭倾云已经发动车，郭清河坐在後座，一边绑保险带一边捂著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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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什麽义务！耀中怎麽没这义务！”

“没有……不过……她的孔可以张到……中指的细……”

“哥哥！你看你看呀！”

“为什麽不挂盐？你有仔细看没？”郭倾云拿完药，就小小两瓶，刚好门诊医生下班，他在走廊上堵人家质问。

老医生也记得他，摊开从前的病历说，“我写了门诊随访，你们一次都没来嘛！”

“……”郭倾云说不话。

“她现在月经每月准时吗？”

老医生看看他，走去里间拿了两个东西，一圈，一只扩张。

到医院後，挂号，看病，拿药，又快又顺利，今天最後一天节日门诊，节日门诊即内科外科肤科什麽科都混一起，看病的人少，医生也少，他们看完门诊医生就下班，接著门诊关门，急诊医生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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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男的直径多少你知吗？”老医生问。

郭倾云一边一边下楼，老医生嘴一张一阖，在说明天白天最好来拍张片查查有没有肺炎他都没听去。

“来来，不要急，我看看。”值班主任把郭倾云请去，免了场医患纷争。

“我只能告诉你，她对异侵有所接受，但结缔组织增厚并没得到改善，而且，时间过去半年，结缔组织在发育，增厚的情况就一直在发展，她的病情如果本来是轻度，现在就是中度，本来是中度，现在就是重度。我的看法是，这一刀是免不了的。”

“我今天不回庆里了，早上开会的事还没，要加班。”郑萍嘉对他说。

车到ikea对面

“哦，好，我送你。”郭倾云发动车往ikea开。

“门卫说我们一去警察就来了！”

“倒霉！就停了十分锺嘛！”

“不会！不行！不可以！不──”他语无次，满脑只有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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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停车收到罚单了！”

简单的动作了两遍，老医生问，“你有这麽吗？”

“下个月搬浦东去就转学──”

把圈绕了几圈大小成小圆孔，然後把扩张前端的细鸭嘴小圈孔里。老医生一松手上的劲，鸭嘴立即张开，鸭嘴上下侧括自然张开，勒细圈，同时撑开圆孔。手上再用劲下扩张，鸭嘴收拢，圈收缩成正常孔径。

主任医生诊室门开了趟，“萍嘉，你和清河先去车里，把气开起来，我上下来。”郭倾云把车钥匙给了郑萍嘉。

“你妹妹还没走吧？我还没下班，你叫她来，我检查一下。”老医生建议，把他送到门。

“医生，我正想找您，我妹妹……”郭倾云关上门。

今天值班主任医生他认识，是半年前他带清河看肚疼时的那位老医生，妇科主任医生。

听到郑萍嘉和妹妹叽叽咋咋，他才反应，自己在车边呆站了阵。

郭倾云忿忿还在说，郑萍嘉拿壶给郭清河喝温，示意她不要说话。耀中是郭清河转学来位育中学前念过半个学期的学校，全名叫“耀中国际学校”，是上海有名的私立学校，在沪工作的外籍人士都把孩送来国际学校，近年来不少江浙一带的商人弟也学，学生的家长非富即贵，学校自然不敢让学生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