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问：“为什么？”

“石小持用她那一教孩，这与我的专业冲突，而且我跟她无法好好沟通，我伯邵帆会变得愈来愈任，他现在连洗澡都要半天了。”

“我……”石琳无辜地看着保母，刚才不是还在“沟通”吗？而且邵帆并没有说不洗澡。

余希尧看了一石琳，余邵帆挨着她，桌面散着一堆彩笔，汽车模型和机人摆得桌上、地上到都是。

他转向黎淑，说：“黎小，邵帆让你带了一年多，一直很乖，过去晚上作恶梦也都是你哄着他睡，你疼他我知，有事跟我说，我会跟石琳好好谈谈的。”

“其实我也是因为疼孩才一直忍耐，既然你这么说……唉，那我带邵帆去洗澡了。”她被他一称赞便觉舒坦许多，辞职原本就是装腔作势，当然不会再提。

石琳见余希尧问也没问她就直接认定是她的错，忿忿不平地站起来，提起包包就要离开。

“要吃饭了，你去哪里？”他没察觉石琳的愤怒。

“不吃！我要回家。”

“闹什么别扭？”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我没闹别扭，我不会教小孩，我去书局买书回来研究可以吧？”

他闷笑一声。“还说没闹别扭，我只是安抚一下保母的辛劳，这样你就吃醋啊？”

“我么吃这醋，我只是不喜被误会、被曲解。”

“你怎么被误会了？”他还是搞不懂她生气的原因。

“你什么都没问我就说会跟我好好谈谈，谈什么？连我都不知她为什么无法跟我沟通，我怎么跟你谈。”

“保母是情绪的反应，我只是礼貌的回应，你对邵帆的用心，我会看不来吗？我并没有怪你啊！”

“不是你会不会怪我的问题，你已经认定是我溺孩，故意跟保母作对，所以你才会用那语气回她。”

“我歉，ok？我用错语气和字。”他不明白一向不在意别人言语的石琳，为什么会为了这小事生气。而且，她邵帆是事实，他想保母也许真的有难。

“你是真心歉还是敷衍我？”她很在乎这。

他叹气说：“真心。”

她嘟了嘟嘴，放下包包。“好，我接受。不过，明天我要超难吃便当，而且你要通通吃完，以示惩罚。”

“是，我哪次不是吃光光？”只是她的“超难吃”……想起来有吓人。

“噗……你看你现在的表情，”她笑着将他推到镜前。“像不像农历七月见到鬼？”

鬼他倒还不怕……这句话，他只能悄悄摆在心里。

“妈咪……你闻……香不香？”邵帆洗完澡，光着就冲来抱住石琳。

她蹲下凑在他脸上拚命地闻，一婴儿沐浴的香味，甜甜的。“好香喔！让妈咪咬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