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了气，又问：“罗威，我并没有拒绝你，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系。”

宁馨望着他，“你也瘦了呢。”

“要不是江哥误会你是我女朋友，为我抱不平，就不会这样。”

罗威看着窗外，缓缓：“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我见到你帮着你妈在店里洗果，很冷的冬天，你的手冻得赤红。我站在街的对面看着，心里特别难受。写得那么一笔好字的手，写的锦绣文章的手，怎么可以，那样的辛苦。我当时就想，将来有机会，要是能帮到你，就

罗威迟疑了一下，：“那你去吧，不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有个战友在那边，回我给他电话给你，有事的时候，你可以找他帮忙。”

罗威沉默着，握着方向盘，良久没有回答。他的心里很挣扎，他很清楚的知自己的境。现在的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除去经济条件的制约，还有两个家之间的矛盾，前者可以克服，可以努力，后者却是无法弥合的矛盾，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就算还了那笔金钱，人心上的芥是永远都抹不去了。

罗威笑了笑，“还好。”

“为什么这么说？”

“罗威，你别这样说。”

“你别怨他，他这个人很仗义，面冷心，里容不得沙，对人品要求特别。那天给我打电话，我对他说你只是我的同学不是女朋友，而且还把家里的一些事情也告诉了他，他才知误会你了，内疚的。”

想起这半年来他所经历的一切，她心里酸酸的极不是滋味。但她没有安他，安对一个者来说不需要，而对一个弱者来说，没什么用。罗威在她心里，是前者。

罗威笑看着她，神一如以往，亲和温柔，带着淡淡的关切和极有分寸的好，他的情总是这样，像是日里的一缕香，淡淡袅袅，仿佛一阵风来，便要散，但是风过，却依旧还在。

“那边的旅游业比我们这儿发达，景多，特产多，提成比较可观。”

“不用他帮我，我考过注会之后就去财务，我当导游也想多挣钱。我有个同学，让我过年之后和她一起去云南，你说，我去不去？”

宁馨心里有失望，低声：“罗威，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去了之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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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是刚办的，只有十几个工人，其实就是个工程队。家里了这么多事，我想赶挣钱还账，所以才去这个。”

“那你为什么不肯接受他的帮助呢？他可以帮你找个更好的工作，你看你，了导游，瘦了很多。”

罗威拉开车门对宁馨：“咱们坐到车里聊吧。”

过了一会儿，罗威低声：“宁馨，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两人相视而笑，凝望的目光里都暗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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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宁馨上了车。车里开着空调，很温。

宁馨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心情不由有些激动，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了，他穿着一件藏青的羽绒服，瘦了，也黑了，显得更成熟了些，但笑容依旧明朗。

罗威很意外，“为什么去云南？”

罗威打量着她，轻声叹：“宁馨，你瘦了。”

“我没怨他，这事只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和你半关系也没有啊。”

“我才知你搬家了，还开了公司。”说到这儿的时候，宁馨略略有失望，他什么都没告诉她。

“一是因为那个瓶，二是，你的工作，也算是因为我才丢的。”

聊到这儿的时候，两人之间现了一个短暂的沉默。他们之间曾经的那温馨的情谊，已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逝在了时光里。现实渗透了去，在两人之间横下了无奈。

纳停在汽车站大门外，罗威从车上下来。

“是不是很辛苦？”

问完，宁馨扭看着罗威，很想听他的答案。潜意识里她很希望他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