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也很普通，面积并不大，地面上铺着地毯，中间是张办公桌，后面有质转椅，转椅后面是一排书橱，里面放着许多书但我从未见三姨看过。办公桌的对面是一溜沙发，我一坐在沙发上。

三姨个不，虽然有了年纪但却十分神，波浪，瓜脸，柳眉凤，说起话来语速很快，她穿着一名牌的女士黑西装，脚上丝袜黑跟，显得十分练。

放下电话，三姨笑着冲我说：「都利索了？」

我说：「我觉得没问题。宋说审标的那天到场。」

三姨，坐转椅里问：「陪他玩了？」

我笑着。

三姨撇了撇嘴说：「他妈的！他倒是不挑！」

我笑着说：「咱免费送过去的，人家没理由拒绝。」

三姨说：「他就这么个病，男人都那样。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费事儿了。」

忽然三姨又问：「咋耍的？」

我说：「先的，然后是儿，最后让我用嘴唆了的。」

三姨说：「料到了。你这么半天没脸我就知有这么一了。」

我忽然想起啥，问：「三姨，老徐那边怎么样了？」

三姨眨眨说：「叫你回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

说着话，三姨拉开办公桌的屉从里面拿一张工行的vip卡往桌上一扔说：「！咱们送过去的卡让人家退回来了！老徐说了，这个事儿他帮不上忙。让咱们另想办法。」

我想了想说：「这别再是说词吧，老徐不是正吗？正经的科长，批地的事情他帮不上忙谁又能帮上？」

三姨脸一冷说：「不是那么简单。张庄那块地，地好、面积大。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无论商住都能赚钱，就是拿着地啥也不，放上个两三年一倒手也能几倍的赚。这块，谁不想要？看来老徐这次真的是没辙了，要不然他能把揣袋的钱再吐来？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么？」

我想了想说：「那咋办？这案咱不接了？」

三姨想了想说：「再努努力吧，实在接不下来也没办法。我刚得的信儿，现在有能力拿那块地的，除了华安以外，还有一个叫九州和一个叫建联的，这两家都是省外的公司，必须摸清他们的底细才好。」

三姨说着话，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嗳？老周？……啊，是我。呵呵，忙着了？……晚上我东请你吃饭……老地方宴宾楼……对……想摸摸九州和建联的底儿……好，我带着小焦一起去。好，晚上见。」

挂了电话，她冲我说：「晚上宴宾楼，请老周。你跟我去。」

我听了笑着说：「老周啊？他可难应付。」

三姨也笑了，说：「谁让你招人呢？人家名要你。」

说着话，三姨看看表说：「你先回家，晚六，我去接你。」

我答应。从公司来打车回家。

我们这行，一般不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对不同的公关对象用不同的名字，这样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面对宋，我叫曹燕。而当初和周初次会面的时候我的名片上印的名字却是：焦。所以第一次向周介绍的时候我是这么说的：「周您好，我姓焦，叫（）」

搞得周哈哈大笑，洽了气氛。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吃了东西，然后小睡了一会儿晚上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