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狗是否愿意——不，自己还不如那样的一条狗。

每次提审，程家卿都有一切肤之痛，今天也不例外。

每次都是左长首先提问，雷环山在一旁正襟危坐着，颈以上十分开朗，颈以下十分严肃，有时几句话，过来的每一句话，差不多都像横生生过来的一把利剑。

就班地坐好，审讯开始了。

“经济上的问题你就不用再待了，待起来老拉破车一样慢腾腾的。你的态度是留有余地的抗拒，是故意拖延时间，我们心里清楚。前几天，你的妻章如月已经把你的几乎全经济问题都替你待了，她也是为你好。而且她除了说我们已经掌握的存她单位里保险柜中的钱是一假象以外，还说了更大的那分的钱的下落。这些本来昨天就想告诉你的。现在你可以说说你让章如月装疯的动机是什么？”

左长的开场白令程家卿十分诧异，经济问题不是一笔勾销了，而全都让章如月替自己待了。乖乖，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推吗！

“你的妻待事实，不仅对她本人有利，对你也有利。事实总归是事实，晚待不如早待。”

还有利，几百万的事都待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章如月，你是把着我的脑袋让人来宰割埃程家卿一时心如麻。

“的确对你和你的妻都有利，负隅顽抗是不可能的。游在底的人总要来，除非他希望自己憋死在里。”

“我也知，你们现在采用的是追穷寇的办法，”程家卿不卑不亢地说，“我贴心烂肺的朋友——你们的话来说是死党，背叛我，我的妻也背叛了我，我还剩什么呢？我要说，我还剩一不满。我所的我不是不愿承认，而是不甘心承认。那些的，你们敢动吗？那些广施博撒的，你们敢动吗？那些权重的，你们奈何得了吗？罪不同罚，你们不是不来。拉开你们的屉看看，你们一年的结案率是多少？你们难从未姑息迁就过吗？也许你们不想那样，但你们不住上的压力，是不是？敞开来说，如果田刚亮死了，事情就会像没发生过的。我跟他没有什么，那是他故意来挑衅，我自然要回击。现在的举报制度其实培养的更多的是私愤的告密者。他无非是想取代我，坐上我的位置，或者想看我坐在位置上不能稳定，他等着看笑话。”

“所以你就下了毒手。”左长冷冷地说。

“你没清楚是谁写的检报信？”雷环山了话。

“不是田刚亮，还会是谁？”程家卿心里一惊，难还会搞错？他送说举报信正是市纪检书记派人送来的。

“有没有人想坐山观虎斗呢？你了解田刚亮多少？你连他有没有练过功夫都不知吧。”雷环山说。

难我错杀了无辜了？田刚亮看来真是个没有弯弯的汉，不然，他不会在公开场合与自己嘴起来。既然他想背后搞鬼，又何必在台面上与自己过意不去了。简单地一推理，程家卿醒醐一样，即刻觉得自己当时的确是昏了了。那时火爆的情和盲目的仇恨真的使自己的视线发生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