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言的箭来去。

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信寄后，洪鹏想。

米成山假死之后去了澳大利亚，这是他自己暴来的。不能怪我，洪鹏想。

至于米成山与程家卿的关系，那是他们俩之间的事。如果哪一天程家卿因为这件事吃了苦，或者罪加一等，那不能怪我，洪鹏在心里为自己辩护。

专案组第二天上午就收到洪鹏的信。雷环山如获至宝，午饭时还兴致地喝了一绍兴加饭酒。说话的声音也响如铜钟，让人误以为他如此兴是获得了返童的秘。

很快，左长就查信是米成山的手迹，不带假冒的，信来自澳大利亚。寄信的时间在米成山讣告上说的时间之后一个多月。

一个死了，在焚尸炉里化成了灰的人竟能从国外寄信来，岂非咄咄怪事？

仔细研究，只有一可能，米成山没有死。

得了结论，行动便开始了。列车风驰电掣一般，把左长他们连夜送往上海。与此同时，红通缉令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传真到了澳大利亚警方。

“就是个桃，也要想方设法将它砸开。”

击上海之前，雷环山向左长作了待。左长向雷环山很郑重地敬了一个礼，上一副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壮士模样。然而，他们到上海收获不大，但基本可以判断在万国寺殡仪馆焚尸炉里被焚的尸不是米成山的。

左长一行三人找到万国寺殡仪馆，殡仪馆负责人接待了他们。任凭左长怎么引导思维，任凭左长说得焦燥，殡仪馆负责人虽然总是绞尽脑去认真回忆，但回忆中本不存一星半爪有关米成山的情况。将程家卿、傅梅、齐万、齐万秋的照片一一给他看过，负责人只是一味地摇。左长急得说话都起来，但殡仪馆负责人依然像个刚从森林里捕获的狼孩，说了半天，也无法沟通。加之，该负责人说话慢吞吞的，让人怀疑他的就是一加鞭也不赶的蜗。本来上海人说话快的，而他呢，不仅说话慢，而且他每说一句话，就要喝一茶，好像不喝茶他就不会说话。

“那么，能不能查一查94年全年的送来的火化尸的档案。”见无法从负责人嘴里掏有用的东西来，左长只好说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可以。我也讲不清，小时候，我最佩服警察啦。有一段时间我天天见了站岗的警察我就一分钱，说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其实就是从家里说谎要来的。后来，老爹不知怎么知了，把我揍了一顿。结果我的得老，一个礼拜上不了学。想想，那时真是走火了。比现时的小姑娘还走火。”边走，殡仪馆的负责人边说一堆话来。想不到，他小时候还是个蛮有意思的人。

殡仪馆负责人陪同他们翻阅了94年的尸火化档案。在8月18日的记录上，左长找到了米成山的名字。尸火化登记表上，他的名字赫然在目。登记表不知是谁填写的？会不会这张登记表上面填写的内容全是伪造的？

“能不能找到那天当班的工人？”左长问。

“可以，可以。喽，这上面有名字的，陈阿纯，那天是陈阿纯当的班，去，去把陈阿纯找来。”殡仪馆负责人吩咐他手下的一个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