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也不必谢我们，我们也得听上面的，最近呢，有些消息，上面的同志想转告你。你知不知程家卿最近的情况？”

局长的脑袋立刻电脑一样运作起来，最后他审慎地摇了摇，如实回答：“我不知。”

“告诉你吧，程家卿现在好的，上面的一些领导对他的事，也很关心。案迟迟不能了结，是因为有许多疑。齐万齐万秋、糜志、佘彤这些人呢，是罪有应得，而程家卿呢，他是不是与谋杀案有关系，目前不太清楚，缺乏有力的证据，光凭齐万、齐万秋他们咬他来，是缺乏说服力的，因为这些人是一些暴力分，情急之下，是什么事都得来的。他们把程家卿说成是他们的幕后主使，是有目的的，主要是咬住程家卿不放。他们知程家卿手通天，门路很宽，而咬住了他，他们可以和程家卿一样凭着程家卿在上面的路可以免受惩罚，或者少受惩罚。因此有这样一个说法，程家卿并没有参与双十谋杀案，但缺乏证人的有力证据。程家卿只供认自己指挥了车撞黄海那件事，目的只是吓唬吓唬黄海，并没有夺人命的企图，当时撞黄海是因为他的位置在程家卿之上，格合不来，客观地来看，黄海在安宁的工作状态是疲的，没有起，更没有突破。而程家卿杀田刚亮则没有目的了。田刚亮与程家卿意见不合，然而他的意见只是一家之言，程家卿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何必要开杀戒呢？程家卿也不至于脑简单到这地步。”

这是一暗示，还是一授意，是真话，还是假话，似是而非，糊糊，局长快有些摸不着脑了。他沉着，没有说话。程家卿既然只是在车撞黄海的事上有责任，那他的罪就要轻得多了。是不是上面有什么人决定网开一面？如果是，是先保程家卿还是先为自己包羞遮丑呢？

“局长，你不要怕，程家卿的事是程家卿的事，绝不会牵涉到你。你说了你知的事，是属于立功。”为了消除局长的顾虑，雷环山指了指左长说：“左长其实是个冷面心的人，都是自己人嘛，你放心好了。”

局长一拍大，“好，既然要我说，我就实话实说，用车去撞黄海，是齐家兄弟所为，程家卿呢，充其量只是为了维护齐家兄弟的利益，对组织采取了隐匿不报的态度，所以说他参与了车撞的事也可以，说没参与也可以，但无疑他与此事有关。既然与此事有关，他的格，他是会勇于承认的。至于谋杀田书记，那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

怎么可能呢？程家卿在黄海的事上，已经知自己错了，他难会一错再错吗？再者，正如您雷检察长所说的，他也不至于脑简单到这地步。这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嘛。“

雷环山了，说：“局长，你说得有理，你的看法我一定向上级汇报。”

局长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朝雷环山鞠了一躬，“谢谢雷检查长，我今天有一个请求。我请求给我分，我在黄海被车撞了之后，只是略地行了调查，没有下去。

我也是奉程家卿的命令行事，我以为程家卿与黄海有过节，所以程家卿不让我们再加，不知还有齐万齐万秋想诬陷程家卿谋害田刚亮这一段。“

不知局长积蓄了多久的力，才脱说了这些话来。一张张得通红的脸和跃跃试的神气，活像一个败军中的士兵在听反扑动员。

雷环山示意局长坐下。局长一坐下，沙发发了痛苦的，沙发里的弹簧无法抵抗压迫，痉挛地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