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北京是简捷的，地上满是金黄的落。行动迟缓不说，上了四层楼就得。减品、减药、减茶、减健什么都试过了，无效。在减上面的钱，再娶一个媳娥一般苗条的姑娘也行了。一看到在?

“我问你们，假如程家卿没有搞政治谋杀，他这样生活腐化，德败坏，经济上有大的问题的人你们会不会抓呢？”

“证据我现在就可以写，而且到时候我可以作证。即使以后浪迹天涯，我也不可能不回故乡。在外，我可以多接接社会，一些有益的事情。再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来，无颜见江东父老。”

“小伙，你随时可以回到安宁的。开始我们在圆明园艺术村原来的地址上找你，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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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左，是省公安厅刑侦的。”左长上下看了看诗人，只看见他的脸比照片上多了三条明显的穗状的伤疤和一些散的块状星状的伤疤，“我们是从安宁来的，但不是安宁公安局的。我们是扎在安宁的‘双十政治谋杀案’调查组的，里面没有一个安宁人，也没有一个在安宁荼的人。你尽可以放心。”

一些事情的。”

“96年就不存在了，被驱散了，其实，那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现在想通了，在哪并不重要，重要的你了什么。”

“你还可以继续回到安宁参加工作啊，我们可以为你——”“不用了。这捆绑式的与自己好背离的工作我不喜。”

左长他们要走了，诗人将他们几个送了门。

“回安宁到文化单位也可以埃”

“问题就在这里，老百姓不能参与到反腐败的政治生活中去，他们只有举报的权力，而没有过问举报是否起作用的权力。”

然后，诗人将局长对自己无端行殴打、无端被送往疯人院的经过写了一遍，盖上私章，给了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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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长沉默了，其他三名警也沉默了。

前不久我听说了，有人替我惩罚他，我的仇也就报了。再问，也没有什么新鲜事。不过，我想提醒你们，你们今天惩罚程家卿，说不定明天还会一个李家卿、张家卿，腐败分也不只是安宁才有。“

“我不想介这事中去。我父亲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了，程家卿已经被逮捕了。

“我现在从事的正是文化工作，与那没事也要到名存实亡的单位闲哼哈的工作恐怕不一样。”

“我不是没有写举报信，可结果呢，不是泥海，而是信反而到了腐败分手下的爪牙手里。这是为什么呢？官官相护的事实你们不会否认吧。”

“我国的法制还不很完善，有些党内腐败分会凭着自己的权力去收买办案人员，或者迫、扰办案人员的工作。这些事，是存在的。但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不怎样，别的不说，程家卿的案，我们是要一查到底的。省委已经了指示，决不能姑息迁就，牵扯到谁，就不能放过谁。你还是回安宁吧，合我们调查公安局局长在安宁犯下的那些事？他奉程家卿的命令抓走下岗工人，还有，无缘无故将你送到疯人院，这些情况我们都掌握了，但需要你提供证据。”

“也行。你们先问了话，再把我带走也不迟，四对一。”说完又补上一句，“安宁来的？”

“全局的问题我们不能越俎代庖。”

“未必吧！不怎样，抓到一个腐败分就会少一个腐败分，这一，你总该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