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不到这片浪与那片浪有什么不同。我看我还是礁石的好，我是一块从颤粟中解脱来的礁石。面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圆，永远有棱有角，但我的心已如太古的静松，风来也不动。“我是有家难归的人，我不会说我脸上伤痕的来历，尽许多朋友已经关切的问过我，难我能说我这耻辱的标记来自我的故乡吗？我记得我像一滴，消失在那个连接雨夜的清晨，上带着层不穷的伤痛，在异乡，我的伤渐渐愈合，但我的日过得并不充实。我看见真相总被隐瞒，真理总是差一气被说。政治家是恒星，经济学家、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都围绕着他们转。文人也不例外，这局面至今也没有得到本的好转。独立的人格，一再被提起，一再被切成切片，让人把它当作笑柄去分析。不过，异乡的日是读书的日。黄仁宇的《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是一本有着真正独到见解的好书。中国历史就像跑旱船表演，船一下，又退一下，两下，又退两下，而且老不下。为什么中国历史的大分时间，尤其是被后人盛赞的时代，却正是中国历史停滞不前的症结所在呢？黄仁宇找到了答案，他的答案是：”一般政令上面冠冕堂皇，下面有名无实，官僚间的逻辑被重视，其程度超过实际的行政效能，又礼义也可以代替行政，弊，到二十世纪不止，而最大的病，则是西欧和日本都已以商业组织的神一切实情主持国政的时候，中国仍然是亿万军民不能在数目字上理。“他的答案是一把钥匙，便是钥匙不在他的手上。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异乡的日还用于谋生。一个本买不起任何珠宝的人，却为《珠宝首饰》杂志撰写有关珠宝的鉴赏文章；一个远离时装的人，在《时装评论》上附庸风雅，这就是我，一个背时的诗人的所作所为。落魄至此，我再去奢谈什么有棱有角的礁石和什么独立的人格，我的脸不会红吗？

“你呀，先给我一块糖，又给我一粒药。”

“呼啸的风掠过海面，发了哨音，浪集合起来，喊着一二一，用拳捶打着礁石。

“他会不会隐姓埋名呢？”

“我们还不知他现在的下落。他不在绮神病院。”

第二十六章找到诗人

“那现在怎么办呢？”

“这倒有可能。但有一，老游击的未报之仇他是肯定牢记在心上的。”

为什么我会想起它来呢？昨天，我在朋友家里遇到一个故乡来的人，他是为我的朋友行室内装修的民工。他一边活一边与我聊天。他告诉我县委书记程家卿已经在1995年年底：因搞政治谋杀已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有独立人格的峻洁品质的人，毕竟不多，有多少人能够免俗呢？在山言山，在言，在佛面前就得念经。”

礁石看起来没有动弹，更没有碎，上也没有伤痕，但它的内心起了变化，它震动，它颤栗，它在想，为什么不是我是浪呢？可浪没有自我当浪离去，我们看不到哪里去了。

“人以类聚，以群分，羊群里没有骆驼。我看他既然好写作，不妨向文化人打听打听。过去的师友啊，文化界的重要人埃”“上次他有一个同学讲过在广州火车站发现了一个与他长得相像，但脸上有疤的人。”

我已经久不写诗了，只在1996年中秋节前夕写过一首《丑闻的诞生》。

说完，雷环山和左长一齐笑了起来。

“老雷，你也有这个思想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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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个可参考的线索。”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程家卿虽然倒了，但他的爪牙、帮凶还在，局长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

“你看我是不是有这个想法？”

“那他听到程家卿逮捕的消息，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不仅是局长，还有一些为程家卿所用的人还在，一看见这些人，我就气不打一来。过去是树倒猢狲散，现在是材倒猢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