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见得，火星没有爆到他的上，他是会继续装聋作哑的，只有火星爆到了他的上，烧得他发疼了，他才会说话。”

“只能试试看了。”

“好。但不要示日记，即使示了，他也会否认。”

果然，当左长找到局长时，局长矢否认他认识什么“诗人”。关于老游击，他说他是认识的，但是没有打过，比泥鳅还，明知局长在矢否认，左长也拿他没办法。当局长客客气气将左长送门时，左长脸都气歪了。回到双十案调查组的指挥驻扎的文凤宾馆，左长又愠怒又严肃的面表情告诉了雷环山局长的态度。

“我看应该把日记本给他看，一看，他准会立刻掉，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雷环山看着左长，眯着睛笑。

“局长不说，要想找到诗人恐怕比找断了线的风筝还要难。”

“那你说想什么办法呢？”

“那，登寻人启事。”

“算是一个办法，但是我看不行。”

“为什么？”

“你想，假如诗人还活着，他会不会怀疑其中有诈呢？万一是个叫他自投罗网的寻人启事呢。”

“也对，换了别人也不会傻乎乎地面的，万一准备杀了自己灭呢。”

“别想那么多了，我看说不定局长很快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

“怎么可能呢？”左长异常诡异，他不信，刚才费了九二虎之力，也没能从局长嘴里掏一个字来。但是，局长这个老狐狸还会主动把尾递给你，让你去揪。

“你等着吧。”

“那我就等着。”左长将信将疑。相信的一半来自他对雷环山料事如神的了解，怀疑的一半来自他对局长顽固态度的领教。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人敲门来。

“左长，电话。”

“谁来的？”

“公安局局长，他说一定要给你通话，上。”

“好，我就来。”

雷环山看着左长，眯着睛又笑。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估计得怎么样？

心里还十分纳闷的左长跟着去了。不到五分钟，他又大步星地走了来，仿佛换了一张面孔，一张喜庆日里才能找到的脸。

“老雷，你真神！老狐狸全倒来了。”

“他说诗人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