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县委书记那就好多了，我也可以放开手脚了。姓黄的在安宁，安宁是没办法富起来。姓黄的是什么？十足的笨一个。”

“我想让傅梅常委，问题不大，但缺东西。”

“你尽说。要钱，十万八万的不在话下。——你老兄混得好，我老弟脸上也光彩。”

“其实，当了县委书记未必好。一个摊，也难收拾的。”

“怕什么，有兄弟们在，你尽大胆地往前走。”

“我想过两天回去。”

“再玩几天，明天保介绍一个好的，我也不知，是个啥事都不懂的妞。这事你一定要原谅。究竟怎么回事？又哭又笑的。”

“非要我和她玩，可我不同意，她就哭了。”程家卿只得把假话说到底。

“女人就这脾气。她可以原谅一切，但不能原谅她喜的人不喜她，待我明天来开导开导她。”

“不用了。这里怎么什么人都有埃”

“什么人没有呢。就说那些女的吧，有工作躲着丈夫来的也有，下岗的也有，来中国淘金上臊烘烘的洋妞也有。大学生也有，中学刚毕业的也有，还有一些秘密渠来的，来的都是一个目的：让自己变成一辆租汽车，没日没夜地奔驰在改革开放领先致富的路上，使自己尽快脱贫致富。有一回，一个下岗女工在门被她丈夫守住了，结果被打了个半死，脑浆都差打来，上尽是血，够惨的。结果，这里的幕后老板，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公安分局的副局长，派了两个警，去吓唬了那男的一通，男的从此不再多了。那女的我见过，也不怎么样，又不会讨好男人，也不好，一定贫血。”

“贫血还这个。”程家卿听后咋。

“我也不知怎么搞的，反正一到外面就喜这地方。特别刺激，特别过瘾，特别带劲，那舒服劲儿就像一个小学生听到老师说可以放学回家了，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特别新鲜？”

“不对，常来哪有新鲜的。”

“是不是觉很英雄？”

“不对，想来想去，真他妈有躲在碉堡里的那觉。没日没夜，不知是生是死，不知敌人是谁，将来自何方，可以在里面拼命地酗酒、牌，拼命地麻痹自己。抱住女人就像抱住一武，因为这件武，自己可能随时都会变成尸，但是不能放下，一放下，就可能被人无缘无故地打死。”

“有这么张？既然这么张，你还上这儿来？”

“不是张，也不是消除张，而是以另一张代替原来的那张。常来这儿的人，大分是不安分的人，上有着压力的人。黑上，黄上，红上的，都有。”

“养个情妇不也可以吗？”

“不一样。自己的老婆是白开，情妇是糖，而上这儿来却什么都能喝到，不一样。”

“你小验倒是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