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的，便可以对着这年轻的忘乎所以了，要命的是程家卿此刻很清醒。

“从第一看见你，我就上你了。不你今后在哪里，即使杳无音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我也甘愿把我火的贞给你。给你，胜过给其他人。谁知在这藏污纳垢之地，我会遇到别的什么人呢？——与其把贞给别人，不如给你。给你，真胜过给其他人。你沉稳宽容，心地善良，说话和气，也不缺乏幽默，不是那一见女人骨就得不行的登徒。”

“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我就成完人了。”

“不，你不要拒绝我，我想你也不能拒绝我。”橙橙把披在肩上的湖藕扎染披肩取下。披肩像一团藕的雾，沉落在地，悄无声息，她还在继续行动。程家卿想上前去劝阻，又怕手无意间及到她少女莹的肌肤。他看见她了里面的吊带睡衣，以及圆溜的象牙的香肩。

“你不是作家吗？可谋篇布局我也懂。我要为我的人生谋篇布局呀，我想，只有你，能为我开个好。”

她简直是在过来。

她小袋鼠似地向上一，温婉的双手几乎同时勾住了程家卿的脖，然后是的红压上了程家卿的嘴，灼而又疯狂，程家卿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塌塌米上，她顺势躺下。这时的橙橙，比真正的睡人还要妩媚。从腰间她慢慢地去了一闪亮的腰带，她去的是她的自尊，还有她柔情似的妙龄岁月。她的举动如同初上赌场的赌徒，初生犊不畏虎，一上场就押上了自己的命，让整个赌场为之惊骇。

“来呀！”

程家卿侧着脸，不再说话，悄悄的像死一样的寂静。

打破寂静的是从甬上传来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又复归寂静。喔，看来她是下定决心了。她的两粒明眸，活像冰层下的两颗火球，又纯洁又炽，叫人无法抵挡。纵然铁石心，也生怜意。

如果自己扑上去，可以证明什么呢？证明自己活着，而且力充沛。一玩偶？一玩偶。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程家卿就像一个坐在汽车后篷里的人，只能看到后面，而看不到前方，在汽车疾速转弯的时候适应不了车的方向。因始料不及而欹侧，脑空虚，想抓住什么又抓不住什么。

自己抚摸着一玩偶，而自己所的人又不在前，这有什么呢？不，尽所的人不在前，但她在你的脑里，与你与玩偶在一起，程家卿不能原谅自己这样，他意识到清醒的痛苦。

那的大就在前，那尚未袒、微妙起伏的腹暗藏着柔情意，多么好，世界一切的原型。可为什么有人要把这命名为堕落肮脏的生机。程家卿弯下腰，他的衣服，痛苦的绷了。

“你起来吧。”

“为什么？！”她愤怒了。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真是活见鬼，我猜来了。你要不是有心理障碍，就是有双重格。”

橙橙像解开了一个十分难解的谜一样，格格地笑了起来。她双手下撑，向上仰着。她的笑声很是怪异，如丛林中沉沉黑夜里恶枭的鸣叫。刚刚笑过，橙橙又哭了起来。

最后，还是程家卿握着橙橙的手，把橙橙拽了起来。

“你不习惯吃野餐。”橙橙亮着油粟似的睛，从鼻里哼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