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一辆租车将他们稳稳地载到一座档的有着古典建筑气韵的海鲜楼门前。齐万气壮如地腆着大肚昂首在前。他的意大利黑手党一样的西服和鳄鱼钱包闪着油油的黑光，程家卿跟在后面，倒像他的跟班。

“哟，是齐老板，好久不见。”

不等齐万开声，吧台上有一个又瘦又小的年轻人迎上来。

“老地方。”齐万吩咐。

“又来当一名兵。”年轻人诡秘地笑着，脚并不停，将两人往前引。

“要几位？”

“你看我们来了几位？”

“两位，好好。”

“要好的，不能亏待了我这位朋友。”

“哪敢蒙你齐大老板。”

在他们谈话的当儿，程家卿一边走，一边朝两边半透明的房间里观望。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男女搂抱成一团的影，还有男人和女人的息声。他明白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不禁怦然心动。

两人了一间雅间，这是和式的格局，鞋尽可脱在门外，门席地而坐，很自然。

雅间放着一台带影碟的电视机，墙上挂着日本仕女图。

“到了北京你才知自己的官太小，到了广州你才知自己钱少，到了海南你才知自己不好，到了这里你才知的哪个位容易发烧。”

“这样不好吧！”

程家卿忐忑不安。他看着齐万像看着一个弥漫着莽气息、骨架大的原始人，内心充满了崇敬和陌生。

“开放一次吧，这不是内地了。你不要太书生气，有一句话叫‘开房搞活，闻起舞’。应该适应当前形势，要不要来个白女人？”

“我……我看随便吧。这里不会有事？”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开始我来的时候，也不知。有一次为了争一个吧女，差与一个人动手。结果没有动成，还因此与那个人成了朋友。你猜他是谁？这个市里的一个公安分局的副局长，换了明片才知。”齐万停了一下，补充：“而且，兼这里的幕后老板，这个海鲜城实际上就是他的。你想会有事吗？再说，还有保安呢。所以每次来，我都要放心大胆地到这里放松放松。这里有一个特，吧女老是换，老有新面孔，长江后浪推前浪。”

正说着，那个瘦小的年轻人亲自指挥女侍拿来酒菜、果、心等。当女侍绕到齐万边摆放时，齐万顺势在她房上了一把。女侍受惊的像猫猛然往后一缩，手里的东西差掉在地上。

“别张，一张，房就会僵像个鸭梨。”齐万恬不知耻地评价。

瘦小的年轻人用抵开受惊的女侍，圆地说：“她是新来的，只是不懂事，哪里会张。见了你的钱，她笑都来不及。”

“好说，好说。”

齐万从鳄鱼钱包里用两个指夹住一张大票，慷慨地递过去。女恃接过，果真嘻嘻笑着走了。

“连一声谢都没有。”齐万不满地嚷。

“谢你的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