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周到的，不要说他，连我都会想，快退居二线的人了，应该曲终奏雅才是，闹一个晚节不保，不等于是对自己一生来个彻底否定，见了骨灰盒都觉得有愧。关于书记的德，我只举一个例：他岳父去世了，当时电报打过来，常理，市委书记用一下自己的专车去参加岳父的追悼会可以说是无可非议的，结果呢，他自己掏钱请了车去。书记的风亮节，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傅梅说书记向她索要过老虎，用以治疗他的痿玻”“真是天方夜谭！痿不痿我不知，而书记是那样的人吗？这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诋毁、编排书记，他们是在造谣中伤书记，书记怎么会向她索要老虎呢？这个浪的女人，真是恬不知耻，她与程家卿的暧昧关系倒同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居然好意思说书记会向她索要老虎呢？书记一个男人，即使要索要老虎，会对她一个女人说？——我真是瞎了，举荐一个这样的女人给书记？”

梁长越说越激动，火气十足，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如同准备上台演戏的关公。

雷环山专心致志地听着他愤慨陈辞。他的里忽然有火焰冒，忽而又昙般凋谢了，但他的睛依然明亮，有神。他自信他看到梁长的骨里去了，梁长是不会撒谎。

“事实上，老雷，你别指责我违背了什么，我通通告诉你。对别人我不敢说有把握，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也许会纳闷，一个谁也不知的秘密的盖，为什么非要自己来揭开呢？这个盖得我寝难安。”

“我懂，我懂。有的人喜捕风捉影，将虚乌有的东西描绘得真的一样，有的人真真假假，故意混淆事实，有的人为了追求真实，面对牺牲也在所不惜。”

“是的，总要有人来面对事实说话，我不是来为书记当说客的，也不是为了洗刷自己上的污——我接受过傅梅送来的礼，其中有彩电一台，空调一台，其它烟、酒之类杂七八的品共计一万余元，这礼品清单等一下我会给你，所有的礼我都会给市纪检门——我接受礼是事实，我良心不安也是事实，现在我主动提上也是事实。我想，我现在这样，是对我过去的行为的弥补。希望是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这本是我可以不说的，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我也要说来。傅梅向我送过老虎，决不是我向他索要的。当时我知她送来的礼品竟是老虎，既到稽又有些惶惶不安，还有一隐约的好奇。与其说我想品尝老虎，不如说我想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说来也惭愧，尽有这想法，一开始我确实不敢答应，好像那老只虎不是死老虎，而是活老虎，随时都会开玩笑似地一吞了我。在傅梅面前，我好像是蒙了羞，了丑的人，仿佛那老虎是我杀的，而恰好被傅梅现场抓住了。我负疚似地再三谢绝，傅梅却非常客气，说了一大通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类的话，得我十分为难。在她，一切都可以悄没声息、和风细雨甚至滴不漏地办妥了。她可以像个明的伶牙俐齿的媒婆，而我，则像次上的大闺女，在喜悦中掺杂着战战兢兢的惶惑。最后，她对我说，连书记她都送了，书记都欣然收下了。她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同乡为什么一都不领情呢，难还怕她在里面下毒。无可奈何，我只得收下，所以她说书记向她索要老虎，是不可能的，一是因为再三推让，不能拒绝。假使书记是痿患者，他也不可能向任何人索要老虎以恢复气，因为他一旦向人索要老虎，即公开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