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对任何人，但至少对于你的女人是的。你还要持吗？”说着长长的指甲已经伸到了沈恬的脸上，凭借她的功力，轻轻一，就算不死，也是破相。

杨光闭上了睛，裴涩琪淡淡一笑，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宁汐的蓝长发，指甲对着了她的脸，“我忘记了，小丫不是你的女人，宁汐才是。”

宁汐愤怒的看着裴涩琪：“有你就划吧，我早就想毁了自己的容了！正好不用我动手！”

裴涩琪对着宁汐杀人的光都不眨一下，淡淡：“你不在乎，自然有人是在乎的。你知，为了天女教，我什么都得来的，什么，都得来！”

虽然没有看杨光，但后一句，明显是对他说。

杨光沉默半晌，终于睁开睛叹了一气：“好吧，你赢了。”说着手一翻，也不知从哪里就拿了一张旧旧的羊纸。

“不要！阿光！！”宁汐对着杨光大叫，伸手就想去夺下那张羊纸，但她此时的状态又怎么是裴涩琪的对手，随便一伸手就抢在她之前拿了过去。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楷字，整张纸古古香，还有一污迹，最后还有一段沈天君的话和他的签名。裴涩琪看到第一句话正是上次杨光念给她听的那句，再加上那老旧的字，当下再无怀疑，只是这张纸上分明写着《上卷》。

“下卷在哪里？”

“在白绮那里，我不可能全带在上，我没有那么笨。”

裴涩琪了，认为只有这样也才合理。前面她是问在哪里而不是让他来，其实就是猜到了这个结果，而放在白绮这个手的上，无疑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白绮在哪里？”

杨光冷冷：“你以为我会说么？你可以再威胁我试试看！”

裴涩琪心中一阵难受，前面宁汐比杨光恐怖得多的神她都毫不所动，但杨光淡淡冰冷的神却让她有些心悸！她看着杨光，神非常的复杂，就连杨光都读不懂那究竟合了多少的情绪在里面。

“对不起，阿光。”她呼了一气，神从复杂转为定，“你知，为了天女教，我别无选择。”说完扭就走，再没有只言片语。这是她第一次占了杨光的上风，但她却没有一喜悦的觉。

看着裴涩琪的背影，宁汐忽然寒着声音：“若我得以不死，今日之恨，十倍奉还！”

如此冷酷的声音自这个女杀手的中，虽然沙哑，仍旧让裴涩琪窒了一窒。

“阿光，你……没事吧？”见裴涩琪消失不见，宁汐赶扶着杨光，帮他掉了嘴角的血迹。

杨光对她温柔一笑，将她正帮自己嘴角的手拉下来，一握。宁汐忽然就到一阵浑厚的真气狂涌自己的经脉之中，仿佛快要涸的河床瞬间注了清澈净的泉一般，万滋，全舒泰，就连上得快要裂开的肌肤都似乎被滋到了，苍白的脸一下就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