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些？”

“你真的喜他吗？”檬抚摸着她的泪脸，叹：“我以为你很讨厌他的，因为我知你一直都是个好胜的傲的女孩，你这次变了个，原来都因为他，可这样，以后很难接近他了。你打败他之事，他或许不是很计较，只是你当初在泽古草原对他的嘲笑，是他一直忘不了的，因为他并没有骗参潜儿，相反的，他那时向参潜儿坦诚了。”

“表，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你问吧，但我不一定会回答。”

“他的真正相貌是哪个？”

檬：“我也问个问题，你说喜他，你到底喜哪一个他？是现在的模样？还是当初你说他用来欺骗小女孩的那个模样？“

“我……我不知。”

“那我就不回答你。”

天力姬张地：“或许因为我知都是一个人，都是他，我分不喜哪个模样，我只知我真的……忘记不了他。”

檬：“我还是不能给你答案，除非你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否则我不会让你知哪个相貌才是真正的他。对不起，力姬，他是我的男人，我得为他着想。况且我们这次来临海，本是向姑父借兵的，可姑父总躲着我们，直到最后也没与我见面，我也就得多一个心。”

天力姬：“我也不明白爹为何要躲着表，我也不要知白明的真面貌了，只想问表，你相信我不会杀他吗？”

檬叹：“你刚才的紫气劲，若非我阻止，或许早就轰在他的上了，若是你真喜他，为何却能那么狠心呢？”

“我刚才只是一时愤怒，我难以控制，我……不是有心的，表，我以后该怎么办？”天力姬旧话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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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你还是回去吧，你和他吵下去，只会令他更恼你，而你又放不下自尊，也不会乖乖地屈服于他，再且，即使你到这些了，依你以前所的，他又怎么接受你？”

天力姬咬牙：“那我就让他再愤怒地暴我！我……我不回家了，我就要跟着表！”

“随便你了，别给我惹麻烦就好，更重要的是别给他麻烦。在临海，他无甚么事情，但回到眠粟，他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战争和女人，在他周围都存在一大堆问题，我不希望你给他招惹太多麻烦。表很疼你，可是，表也得自己的男人，是不？”

“嗯，我知的。表是答应让我跟着了？”

檬叹：“我不让你跟着，难让你跟着他吗？睡吧，他的其他很多女人，表都接受了，当然不会拒绝我的表妹。今晚你睡我这里，明晚你到层去睡，或者和三层的女人睡，其实那女人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