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玩笑：“要不然我把总统办公室的女秘书全都换成男秘书好了。”

“我不介意。”

这次手机很久都没有回应，沈千寻反复研究她话语是不是哪里打错了，好像看了端倪，最后试探的又发了一句：“我相信你。”

这次等待的时间有长，但季如枫还是发来了一个短信，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嗯。”

沈千寻觉得这场短信聊天比她以往打仗都还要累，太累心了。

晚上回到落霞山，沈千寻说：“以后还是用手机打电话吧！”

他看着她：“为什么？”

“我打字不快。”

他不以为意的说：“习惯就好。”

“你工作那么忙，我害怕耽误你工作。”事实上，是她觉得用短信聊天太累人了。

“不会。”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季如枫似乎是在试图改变两人的关系。

沈千寻有纠结，到了周四的时候，学院组织她们去国内著名景采风写生，时间是半个月。

临发的那天夜里，她被季如枫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最后疲力尽，几乎是求着让他饶了她。

她觉得季如枫天生就是一个矛盾的人，白日里在总统府优雅蓄，貌岸然，可是到了晚上就会变得贪得无厌，邪肆的令人恨得牙。

季如枫是没有节制的，夫妻之间生活，两次可以，三次也可以，完全取决于他愿不愿意放过她。

她发现她越是主动的话，就越会挑起他的情，反观自己冷淡一，也就好了。

沈千寻乘飞机离开的时候还在想，朵上的糖谁都喜吃，可是吃的同时，小心乐极生悲，被前来采的蜂给蛰了。

学校包了一个大酒店，里面住的都是学员，沈千寻和司贝贝分在一屋，

沈千寻离开的第五天，季如枫有些无法安心工作了，他让安澜订了飞往沈千寻那里的飞机专线。

然后他给沈千寻打电话。

“我过两天去看你。”季如枫想起当时两人在希腊琴海的情景，觉得心似乎都被烧了起来。

“不用了。”沉默了一秒，沈千寻的声音有些冷淡。

季如枫的情被浇熄下来，皱眉：“我去的话，会让你不自在吗？”

她轻叹：“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听她那边声音很杂，应该是在游人旅客区域里。

她沉默了很久，而他竟奇异的耐心等待着。

终于，她开说：“季如枫，我们就这样吧！”

他微愣，很快不悦：“什么叫就这样？”

“不远亦不近，这不是你以前希望我到的吗？”沈千寻不想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受到伤害。

“那是以前。”季如枫忽然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沈千寻的声音有些疲惫：“别闹了，好吗？我现在遵守约定，我觉得很平静，我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

“所以你的意思是？”季如枫的声音可谓是寒冷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