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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命运并没有安排苗训在开封城外的卦棚里掐一辈手指,他终于被赵匡胤看上了。苗训被看上绝不是偶然的,我认为赵匡胤一定观察了他很长时间,并觉得他有发展的潜质。

如果从结果上看,回应很有可能是正面的。毕竟整个行营已经被两个“日”字变成蜂巢了,这说明苗训巧妙地利用了上面为他营造的公信力,完成了上面期待他完成的任务。这样的话,苗训当然应该穿的隆重,所以他选择了锁叶连环甲,因为铠甲是看不军衔的。如果穿朝服或公服,那他很可能会像一只混在群里的鹌鹑一样别扭。在我看来,这个选择很自然,我要是被评为全国劳模参加表彰会,也会搞不清到底该穿什么衣服。

晚宴开始了很长时间,苗训都没有得到赵匡胤任何明示或暗示的回应,甚至都没有看他一。其实赵匡胤谁都没看,苗训这么想是因为他一直为此悬着心。人只要一上心,就容易走极端。我就这样,对于她跟我说的每句话都既往最坏了琢磨,又往最好了琢磨,而且怎么琢磨都觉得是这么回事。抱着早死早托生的念,苗训甚至向赵匡胤夸张得挤眉和哈哈大笑,试图引起赵匡胤的注意,结果被个正着。从这个结果看,赵匡胤的回应应该属于负面的,因为没人愿意被。至于其他被到的人,我觉得赵匡胤是想给他们也敲敲警钟,让他们先领略一下给上面办事留后手的下场。

现在看来,赵匡胤一定是装醉了。我早就该猜来了。如果他知即将发生什么,一定会又激动又张,那鬼才会在这时候把自己醉呢。如果他不知即将发生什么,那他为什么会失眠呢?既然不失眠又何必把自己醉呢?而且我还猜了他为什么装醉,要是我打算吐人家一,也得这么,不然人家准得让我赔衣服。



在我看来,苗训最大的潜质应该是他的追求,而且依照他的能力,把追求变成现实的机会太渺茫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比如我现在最大的追求就是和她上床。虽然这有难以启齿,但毕竟可以让我活得不太空虚。虽然苗训真正追求的是什么还没到说的时候,但这并不重要,反正我们的追求总在不断改变,而且很可能在实现的一刹那,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苗训在被赵匡胤看上的时候,追求的内容却一目了然,就是获得开封城的接纳。这个追求也许就是实现他更多追求的一个重要环节,也可能是他改变追求方向的一个关键因素。

如果从过程上看,回应也有可能是负面的,就是说可能是赵匡胤对苗训警告或惩罚。苗训自己心里清楚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他留了后手,而且他认为以赵匡胤的明不可能看不。上面往往不仅要求结果达到预期,还要求实现结果的过程够专业,否则即使结果实现了预期,也一定于偶然。我知偶然通常不是好事。另外,留后手这件事还说明了苗训的品质有问题,至少有不够忠诚或不识抬举。这样一来,苗训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境担心了,他穿锁叶连环甲的原因就是心虚。

对赵匡胤而言,实现苗训的追求太简单了。其实我们的追求在别人中,往往都很简单,只是我们自己非要把它变得复杂而已。但这对赵匡胤而言却很重要,因为让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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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训虽然已经成了半神科学家,但军衔还只是个校官,这个级别是没有资格参加晚宴的,就算参加了也只能端盘倒酒。在我看来他能席晚宴当然是于赵匡胤特别的安排,这是赵匡胤装醉的又一力证,一定是赵匡胤对苗训说两个“日”字的回应。这一苗训也看来了,他只是猜不回应是正面还是负面的。不过无论是哪回应,苗训觉得自己都应该穿锁叶连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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