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前的龙井，又像是初夏的荷尖，旖旎缱绻，遍地开。他的手慢慢探我的衣襟，我一颤，他以为我抗拒，竟停了动作，夜明珠早已落，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目光。

“今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他声音柔的不像平日的他，楚辞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然后用宽大的衣袖裹住。我失笑：“就快立夏了，又不是腊月。”他拧眉，严肃：“那为何快立夏了手却还是这么冰？”我语滞，沉他关切的眸里。半晌，我终于说：“钟荏苒就快临盆了吧，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楚辞俊目升起不满，手中一用力，我被他从床上拉起一些，他微微俯贴住我的，挲着说：“那你要男孩还是女孩？”

那你要男孩还是女孩？

“楚辞楚辞，切莫得寸尺。”我莞尔。楚辞一把掐住我的小腹，恶狠狠：“浅葵浅葵，不可过河拆桥。”

“我若逝兮可奈何，吾妻吾妻奈若何？”他将脸埋我的颈窝，声音已是沙哑。肩上的濡痛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我抱住他的，他长长的发丝和我的发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第二日醒来，人已去，雨已停，像是南柯一梦，只有窗外满地落提醒我一切都真实存在过。

我从没想过我会有一个孩，我和楚辞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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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一时间竟又起了这些荤话，我急急打断，脸上彻红，只得翻个背对着他。

“楚……”余下的声音被他悉数吞没了，他的尖像

第八章无捱

让我有些眩。

“若你真当我是你的妻，那你就不要死。”我的手颤抖起来，语气却是异常决。我扪心

“为什么？”他忽然低声问我，我一愣，“为什么？”他又问一遍，一只手将我扳了过去，迫使我的看着他。

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话一般，我还未及作反应，他已回将我压倒，温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垂：“我会轻的……”

那一地的残败，像是某预言，是我们风雨之后最终的结局。

“我是浪，那你岂不是……”

“原来是两个都想要。”我正游思，楚辞忽然轻笑起来，我的脸不可遏止的红了。

此时窗外忽然下起了雨，每一个字就像雨滴斜打在窗槛上的声音，直直的落在我心，一沉下去，再升腾起铺天盖地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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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自然是我主动留下他那一晚。

“太医说，静养最宜，不可大动……”我低声，语气里不可言状的带了些嗔。楚辞没有说话，只是渐渐松开了我，他的温消散，我不受控制的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一愣，我只盯着远躺在地上的夜明珠呢喃：“不可大动……”

朝廷命臣私通后妃嫔这样的罪名已然无路可逃，更何况是当朝宰相与贵妃品阶的我。但是这个罪名并没有楚辞告诉我的另一件来的大。

我笑了，他也跟着笑了，夜明珠的光泽映在他脸上，连成一条璀璨的星河。知我是开玩笑，他竟不自觉笑的失了些分寸，我急忙捂住他的嘴，轻斥：“浪，当这里是相府吗？”为了不让外间的人发现，我们素来只用夜明珠，从不蜡烛，他这倒好，存心要引人来捉在床。

“你是楚辞。”我伸手掌覆上他的脸，“不什么时候，我都知你是谁，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一个别的人，从没有。”手心里似乎到了他温的泪，男儿泪，不轻弹，若轻弹，只为她。

“为什么明明忘不了他，却还与我相？为什么我明明气不过却不得不迁就你？为什么……”

那个夜，他抱着我缩在榻上，问：“自那次以来，你可都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