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真的明白吗？我有多恨你，我有多恨自己？我恨…好多人……”我轻轻一，他最恨的不过是我母亲，因此又牵连到我，他母亲因我母亲而死，他恨我无可厚非，可是他却连同我上的血一同恨了，最后也恨了他自己。

“如果你不是她的女儿，如果我们没有同一个父亲，那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低泣，我闭一下，然后靠近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贴近他，刻意暧昧的挲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探，我心一沉，就这么赌一次，我想。

他似乎放松了所有的警惕，我学着他的方式将藏于我下的那粒药送他的咙，并且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直到确定那粒药已顺着他的咽下去时，才将自己挣脱来。

他颓然得跌坐在地上，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样，心里的快意像一般涌起来，“礼尚往来才是真君。”说完我从他边绕去，他慢慢倒下，却依然抓住我的衣摆，声音虚无：“别再想他，越想越痛……”我狠狠地将衣服下摆从他手里来，“我不信有这毒药！”但是他已经昏睡过去，我真庆幸前几日跟王维采药时随带上了这些药。

的夜，我一刻不停的跑向光墅，我弓着在院前着气，可是院里却没有光。我疑惑着推门而，那日王维和王缙对弈的下站着一个模糊的影，没有月，没有星光，但我依然能够觉到这影而修长，像极了王维。

“维哥哥？”我试着叫一声。那影慢慢向我靠近，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亮一火苗，是王缙。

“他走了。”王缙举着烛台看着我，黄的烛火中，他的模样与王维竟有七分的相近，一样的如诗如画，一样的清气俊秀，只是面前之人的神里多一些沧桑的睿智与沉敛，不似王维疏远的薄凉与淡漠。

此时开始了今晚的第一场大雪。

“他要去哪里？”我问得极是镇定，心却像是惊涛骇浪中随时会颠覆的孤舟。

“不知。”他淡淡回答。雪地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我忍不住瑟瑟发抖。王缙又靠近我一些说：“他在这京城五年，心里极是矛盾，是仕是隐难以抉择，如今他既已选择，我只能支持他，但愿他能找到属于他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