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对于整个社会，政府，和人民，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你们就是党的，不能现半差错，刚才说的那个广东的播音员就是例，幸好死的时候没有冲话筒胡说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于这我们一定要防范于未然，不然等事情发生就一切都晚了。我必须时刻提醒大家，不能因为是老下，老熟人，工作有了一成就就放松原则，那样的话，你我的乌纱帽早晚有一天要被刮掉哟！”人人都听味儿，噤在那儿不说话，瞄着书记。这也是开会的规矩，主持会议的官坐在椭圆形桌端，与会者据级别依次顺延，所以当目光在场里游动的时候层次分明。此时，宣传领导的目光像礁的灯塔笼罩海面。集团老总，这艘老猾的船开过来：“亡羊补牢的事千万不能，也不起。这人的使用上你们一定要把好关，事拿你们弑问。”书记看看台长，台长看看副书记，副书记看看副台长……又看了一圈儿。台长知这回该自己唱红脸了，说对于段思宏使用台里一直很慎重，主要是怕搓伤大家的积极，这次有了领导发话，回去一定好好讨论，尽早把决定向上汇报。他一说完，其他人也跟着帮腔，开始还是维护台里的声誉，说着说着开始数落段思宏短，什么工作态度不严肃，利用工作机会勾引女，个别领导对其一味迁就大伙儿也不好表态等等，说来说去书记倒变成孤立对象，祸源。书记脸一阵红一阵青，实在绷不住劲，话说：“你们看怎么办吧，我听你们的。”“拿掉！”宣传领导脆地说，声音虽小，却表示决心。“听到了吧，拿掉。”集团老总对着这边沉默不言的一群人重复。台里几个领导都低着不说话，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本来是讨论国家大事，也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这上面来。书记心里话，拿掉一个人就那么容易吗？那是基层领导岗位呵，撤一块砖就得倒一堵墙！不是小市儿，今天卖雨伞明天就可以卖萝卜。“还有什么意见吗？”宣传领导问，咄咄人。“没有。”书记笑嗬回答。“这就好，拿掉以后有人能他吗？”“有，他的徒弟现在正在他。”“是你说的那个也有儿病的人吗？”书记迟疑一下，说：“他没病，是他主动来揭发的，小伙得不错。”“用人的问题上一定要严格把关，要切实保证心健康。”“是是，这个请放心。”书记唯唯诺诺。“这是一项细致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好。他不是现在还在治疗吗？千万别刺激他，再现三长两短。”集团老总盯住吊灯，像在自言自语。“你们可以采取一妥和的策略，不要一下免他的职，刚才不是说有人在代替他工作吗，这很好，就暂时这样维持下去，一替换掉他的权利，最后分到一个不太重要的门去。听明白了吗？”“放心吧，您怎么说咱就怎么。”书记说。“不是我怎么说，是上级的决定。”集团老总叮正，收回目光看领导，又看向这里。“一定要好安抚工作，不能再事。”此时，宣传领导目光里才透有别于这边一群人的政治睿智。段思宏经过一段疗程的“技”调理——私下他跟施小茹开玩笑，说她是凭嘴治疗——神状态明显好转，在家里养养喂喂鸟听听音乐，憔悴的脸又红放光。长期的工作习惯造成他半夜比白天还神，就打开收音机，调到《相叙到黎明》，白鲜声音虽稚，但规范且清晰，正是他严格要求的结果。他每晚如约而至，煮一杯咖啡，心随《相叙到黎明》而动。终于，他作决定，不能这样呆下去。父母听说他要上班，立刻拎了鸭鱼登门。老话说“伤动骨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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