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说你是联合国督察员。”“看来是找不痛快呢，非见血才肯吐实话？”一个胳膊比还的警察说着就动手，老警察连忙劝阻，但段思宏的门牙已经逛悠，血顺嘴角下来。“你们打人，这是违法的。”“谁打你了？谁能证明你挨打了？是你自己磕的！”“请不要忘记，你们上有国徽！”段思宏从地上爬起来要走，老警察赶连哄带劝。“你说你是电台金话筒，有什么证据？”“你们可以打电话去问，我的工作证号码是00132，但请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嗬，都这副德了还死要面。”“要不怎么是名人呢。”几个警察合计了一下，刚才打人的警察去。老警察倒了一杯递给段思宏，气有些改变，问：“你为什么要男扮女装？”“觉得好玩儿。”“我觉得杀人好玩，就可以随便开枪？”另个警察说。“这话不对，这里边没有可比，我愿意男扮女装是我的私人权力，并没有违法纪。杀人是犯法，这咱们大家都懂。”“真不愧是东湖第一嘴。”老警察嘲笑。“但是你别忘了，你是卖相勾引台胞，打人致残。”“轻了判你个扰社会治安罪，”老警察慢悠悠地说，“重了上纲上线，判你破坏祖国统一，知吗？在法上可不是能说会就行得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名人也不例外！”“我重申，并没有勾引谁，当时我在自娱自乐，是对方用氓手段侵犯我，我自卫。至于受伤，我也有。”段思宏让他们看上的瘀青，但对方不兴趣。“你一直有这个好吗？”段思宏避不作答。这多少有些激惹老警察：“我建议你去神病院看看，你的神经肯定有问题。”段思宏说：“好了，我能说的都说了，是不是能放我。”“恐怕没这么简单，要等调查全结束，才能下结论。”“可我家里还有事情，能不能这样，先放我回去。”“你要是跑了呢？”“我可以写一份书面保证……”“恐怕不必了。”打人的警察说话来，后还跟着电台保卫科科长。段思宏脑袋嗡地一下，差儿过去。保卫科长神凝重，最初像辨认一件赝品盯着他死看，然后释容，冲警察，警察们也松一气。“我能跟他单独谈谈吗？”保卫科长说。警察同意。保卫科长把他带到一边。显然他到之前已经与警方通气，剩他们俩时，绽笑容，以平常吻说：“哎哟我的名嘴，您这是在学谁呀？”段思宏苦不堪言，把经过说了一遍，只有一个要求，立刻带他去。保卫科长说这没问题，警方已表态，只要他说的是实话立刻放人。说完让他稍等，过去与警方涉，警方一反刚才蛮横，倒茶上烟。段思宏看见保卫科长在一张单签完字，又与每个警察握过手，然后领他的小包，过来说走吧。

《轻轻的抚摸》第十九章（4）

“可，我……”段思宏抖落着浑布条。保卫科长这才意识到他穿了绿绿的女装却了一颗男人。赶又找警察，借了一件油脂麻的大衣披他上。打人的警察找来一双解放鞋，换下他脚上跟鞋，说：“您多包涵，我是撅着看天，有无珠。”他武装整齐，俨然警方人员，冲同伙敬了一举手礼。几个警察变戏法似地拿《相叙到黎明》，请他在上面签字。他找不到笔，就用红把一个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在众警察的护送下，他们走警署。他展臂个呼，自言自语：“他娘的！”“有何？”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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