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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菩大概能猜出这人是谁。车停在一家以适应女性胃口而扬名的茶楼。当隔间里只剩下她俩的时候,马萍变得不再那样焦躁,施小茹稍加引导,她就开始倒出心里话,这时她们倒像是坐在咨询室里了。竹纱灯罩投下柔和的灯光,施小茹在倾听,一动不动,仿佛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打断马萍,使她刚刚舒展的心绪畏缩。“对不起,强迫你听这些陈年往事。”茶倌来续茶,马萍停下,脸转向窗外。“我很愿意听。”“你在敷衍,谁愿意听这些乏味的事。”马萍笑的凄楚。“本来这些话是想说给另一个人听的,看来缘份不到。”她大概热了,摘下棒球帽扇了几下,丢在一边再没有戴上。后来她们离开茶馆,施小茹在一家宾馆开了房间,马萍死活不同意她走,施小茹担心扭着她会发生意外,只好打电话跟母亲说值班不回家了。这天晚上,在施小茹开导下,她同意建立心理咨询关系。第二天一早,施小茹送她到长途汽车站,买了张车票,又带上些零花,两个人约好定时在网上见面。在检票口,施小茹为她正了正棒球帽,叮嘱路上小心。
《轻轻的抚摸》第十六章(1)
这段时间段思宏单位里顺心,回家如意,樱桃去上学,就穿上自己设计的旗袍在屋里晃来晃去。“有完没完了?”黎云对他这种穿了脱脱了穿露出不悦。“什么时候比赛开始,什么时候画句号。”他跑遍全城也没有买到合适的女鞋。于是坐火车到上海,终于在一家特型服装店买到了四十二码的,不过款式偏老,售货员告诉他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库存。他又坐飞机到温州,请个体鞋商按照杂志上的样子定做了细高跟、酒杯跟、斜搭襻式诸款。黎云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大邪劲。他板起脸,表示最看不惯就是做事马虎,必须永无止境地追求艺术效果才能摸到法国设计大师的门槛。黎云想想也在理,有时也会逼着他戴上假发穿上样服,修修这改改那。“你还别说,打后面看就是一摩登女郎。”段思宏春心荡漾;意犹未尽,托人从古董行买来清代的金丝线,在领口袖边又挑又绣。黎云半夜醒来,见他仍孜孜不倦,不免心疼,端上夜宵。段思宏还从没这样酣畅淋漓地享受过女儿国快乐,连着几天他向台里请了假,一头扎进女红世界。这天,他穿上旗袍,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柔情浮动,目光迷惑,嘴唇性感地微微张和,这不就是行为艺术表演的那个年轻人吗!幻影与真实相互交叠,他意识迷茫,忽然觉得自己长得一点不比他(她)差,他(她)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瞬间决定:就穿着它上街!他这样走出门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门锁在身后“咔哒”一声,楼道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他,半天他就这样站着,不敢往前迈步,正左顾右盼,电梯里走下两位邻居,看都没看他就进了自己家门。他差点叫出声,如果连她们都没认出他,相信这外表已经符合社会上判定男女的标准!他壮着胆子揿下电梯键。这一回他又成功了,电梯里人立刻侧身腾出位置表示对女仕尊重。以前可不这样,他必须花费点力气挤进去。电梯工还礼貌地问他到几层,他模仿陕西女人回答,为的是让他们认为“她”是外来人口。在电梯金属墙壁上,他看见自己夹在人群中,那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他迈着挺拔步子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身后留下一串哒哒声,楼道的风吹拂旗袍下摆,还有脖颈上的纱巾,他感到自己就是柳丝临着春风摆动,又激动又害怕,然后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一下子占到了小区的中央大道上。门口保安向他敬了一个举手礼,,他礼貌地微微收了一下下颌,更增强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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