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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3)

“请不要误解,我是想怎样说才能得到你的理解,结婚的人与不结婚的人看待我这个问题是不一样的,你要是没结过婚,好多话我都不敢说。比如最近,我就不喜跟我丈夫那事儿,我看得他憋得不行,但我就没有兴趣。我不喜那事儿,但喜……怎么说呢,喜穿他衩,总趁他不在的时候穿,你说我这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我非常苦恼,不知下次多少决心,可他一不在家就犯,这事他一儿不知。”施小茹用肩膀下夹住电话在咨询卡片上记录,对方著名演员赵丽蓉式唐山腔,听上去总在逗乐,幸亏对方看不见她憋住笑的样。“我希望你把心里细节说来,比如对异内衣的受,诱发时机和因素,等等,可以说得更细一些。”她能从对方说话的不连贯受到心有顾虑。“这我能举很多,比如我一直喜时尚方面的画报,偏好男秀,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模仿,我对自己说这很无聊,但过不了多久又会着,我无数次发誓,但过不了多久又旧病复发。除了这些,对异用的东西都兴趣,用过的巾牙刷,香烟打火机,手绢包,废弃的餐巾纸,丢在卫生间的私人用品,我能从这些件上嗅气息,引起联想。我曾拿了一位男士的笔用了很长时间,他是我同事,写字时常把笔叼在嘴上,我很欣赏这个动作,当我独自一人时就把笔叼嘴上,过后又后悔,骂自己打自己,拼命洗手,打不起神,怕看见与事相关的人,晚上怕与老公一张床,梦里不穿衣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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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穿了那件藕荷上衣从试衣间里来东张西望找他,这个动作忽然提醒他,悄没声撒大门。黎云找了一圈儿,最后确定被甩,孤单单回到家,看见女儿正伏案写作业,调光灯勾勒宁静小的影,不禁心里更加难受。女儿问爸爸呢?她没好气地说:“死啦!”“死了?那尸呢?”“烧了!”“骨灰呢?”“喂狗了!”她卧室换衣服,又见心布置的环境,才醒悟统统是痴心妄想。关了灯,失声痛哭。此时,城市另一隅。施小茹归整着桌面上东西在电话咨询前准备。本来当班的应是老谭,但老谭儿中毒家里没人照看,她就主动请缨。国家卫生最近台了心理咨询师专业考标准,这对于她来说压力不小,她必须短时间内积累够咨询课时才有可能考时过关。预约单上填的咨客是一位叫“黄乾”的女士,咨询内容是困惑。离线开通还差一会儿,她摘下镜用丝绒着踱向窗前,湖畔忽明忽暗宛若一串珍珠项链,此时人们已经就寝,独她守候小楼,等待一位陌生人打来电话。这样一想,不免心情振奋,莫名地联想起段思宏,这世界真小,正应了山不转转,他要在下个咨时诉说不幸,他会有什么不幸呢?电话铃响,她拿起:“你好,这里是博线。”“你好。”“请问您是黄乾女士吗?”“对,您是谭老师?”“是的。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您这时走咨询,相信我们会有一次满意的。”咨询中心采取公开预约,咨客可以据需要挑选咨询师,谭是副主任,施小茹当然明白对方选择的理由,这样说是考虑咨询效果。她们陷短时沉默,对方大概在思考怎样开。终于说:“我想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在一家制品公司工作,老公也上班,孩上小学,可以说风调雨顺,夫妻情很好。但是最近,怎么说呢,我不知该怎么开,就算是染上了一病吧……我想问一句您成家了吗?”“就算成家了。”“您真幽默。”施小茹脸一下红了,她完全是考虑到工作才这样说。

《轻轻的抚摸》第七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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