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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抚摸》第四章（3）

施小茹还是第一次穿婚纱，憋不住笑来，说：“咱俩别互相捧好不好。”“说实话比我漂亮，你气质比我好，带一古典……”园里传来脚步声，施小慧说：“他回来了。”施小茹忙要换装，被拦下。“别动，就这么穿着。”楼下

，她只好押着未婚夫上街。“你再摸摸这料，很贵的。”“贵就好吗？”“他喜。”“你呢？”“我说再转转，可他非得买……”施小茹不言语了。忧心忡忡又想起萍，跟着想起代名词：死亡……“想汉了？别笑我说正经的呢，工作也有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了？”在施小茹的生活中，婚姻是个死角，为这个妹俩没少争执。“需不需要他介绍一个，有钱的王老五可不少。”“烦不烦你。”“好好好不说了。”施小慧见妹妹脸红不再说。“我真搞不懂你，去玩你不喜，唱歌你不喜，搞对象你也不喜，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别瞪！女人年轻就是优势，不趁着年轻抓，老了就全完了，这是我的经验。不过我还算幸运，碰上了好老公……”“你再说我就回去了。”“好好打住，独吧。”走了几步。“不过买地毯你一定陪我去。他看中的我都不喜。”说着话上楼。房布置得贴金描银，弥漫着一的气息。施小慧说这就对了，本来这间屋就是为男女那事准备的。“怎么还没用婚纱照把它换下来呢？”施小茹指着墙上穿海军装的彩照说。“他这两天脸上发痘，痘消了才能照。”“不过我还是喜这张，挂那么一张总觉得假惺惺的。”施小茹一坐婚床上，随着床上下颤动，说：“咱也找找新娘觉。”说着伸开四肢。施小慧看着妹妹波浪一样扭动，说：“快结婚吧，我送一张德国最新式床，比这张还大还柔。”“我跟谁结婚的呢？”施小茹闭着睛说。“这好办，你真有这个心就包我上。”“我喜克林顿。”施小茹说完自己也笑起来。“你叫我来看宝贝，还不快拿来。”施小慧一路唠叨“克林顿什么了不起，一个老鬼。”取来朗利父亲从约翰内斯堡重金采购的一对白钻戒指。宝石在夕里折彩斑斓的光芒，寓示新人变幻多彩的末来。“还有证书呢，英文我看不懂。”施小慧打开盒里一张纸说。“这应是一位民间匠师的作品。”施小茹念。指尖儿穿过戒指，伸到远比试。“就冲它，你也该……”施小菩一瞪，她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拈取另一枚上。“一段人生将就此结束，新的人生从此开始，有夫之妇，就不再那么自由了。”见妹妹斜看她，又说。“你是不是想说情呀忠诚什么的，这话留着那天再说也不迟。”她将妹妹带到储衣间。那些不同款式的婚装就像一群新娘枝招展。“太漂亮了！”施小茹手指从每一件婚纱上划过。“快穿上我看看！”“真是少年不更事，你以为穿个小背心？”“反正他没回来。”施小慧经不住缠，脱去睡衣，钻一堆白雪只脑袋，嘴里哼着《婚礼行曲》原地转了一圈。“像梦。”“一拖纱在屉里，穿上就变成敦煌飞天了。”“四个字：光彩夺目！”妹妹围转圈儿，里放光。“你也穿上叫我看看。”“算了。你的衣服我怎么合适。”“玩呗。”“算啦。”施小茹红了脸，半推半就。“穿上啦我求你了……”施小茹被着穿上那件丝绸绣立领旗袍。“快，镜上。哇！哇哇！知你像谁？安娜！小一号！走几步。你这样去，男人会一片一片毙倒！”施小茹被拽到穿衣镜前，只看了一脸立刻绯红。“四个字：羞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