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微笑。“换我是他，死也不会看着心的女人往火坑里。”

没有别人的位置，将来我就可以有立足之地，可现在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将来了。

他准备挪开视线掠过我的手臂，又转了回来。我顺着他的视线垂眸，看见手臂上环形的淤青，那是我挣扎时留下的，因为太过用力，淤血有严重，几天都不散。今天我刻意用粉遮了很多遍，还是遮不住，稍一留意，就能看得。

我拉开半挂在肩上的婚纱，沉重的婚纱落地，几近全~的呈现在他前，织了甜与痛苦的淤痕从肩膀蔓延至双，已经淡了许多，但衬着白皙的肌肤，依然清晰可见。

齐霖我们结婚的消息？”我问。

“为什么？！”我还在不甘心地追问。“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

他沉默着，指骨攥得发白。

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清淡，读不任何情绪波动。“我若想为她逃婚，当初就不会答应娶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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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听见他微乎其微的叹息。

我反反复复琢磨着他这句看似简短，意味长的对白，到底没琢磨明白，或者不愿意琢磨明白。我只好一知半解地反相讥：“你那么有勇气，嘛不带着你的小情人逃婚，让她在婚礼现场哭得肝寸断。”

午夜梦回时，萦绕在我前的侵占与掠夺，回在耳边的痛苦和兴奋的低，我一刻都没办法忘记，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不重要，可是将来，很重要。”

在他的沉默中，我已刻会到，这段婚姻是个火坑，可我已经来了，回不了，只能任由火把我的后半生烧成灰烬。

他到底还是不肯留下，看着他转离开，我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可我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冲他大声说：“景漠宇，你不想再碰我，你想下半辈过和尚一样的生活，我没意见。但你一定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老公，永远都是……”

“你想知？！好……”

“对不起，我不会和我的妹妹，同床共枕。”

“妹妹”两个字他咬的格外重，几乎是从牙里来的。

他了气，脸上难得一见现了表情，是残酷的冷笑。“哦？！很抱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确实不记得了，你能不能详细给我描述一下。”

是的，他人还在，心却已经逃了，或者，压儿没在这儿过。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习惯的温柔，不经意，我的心又开始蠢蠢动。

“很晚了，你也累了，早睡吧。”

上的婚纱越发地重，收腰的地方勒得我心肝脾肺肾挤在一起，搅着劲儿疼，我真心想把它脱下来，手往背后伸了几次，都没有摸到拉链。我了气，正打算用蛮力，一个大的影挡住我前的灯光，纤长的手指将我转过去，帮我拉开拉链，指尖的冰凉不时及我的肌肤，留下异样的。

他转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嗯，我以为他会不顾一切阻止婚礼，把你带走……”

提起那一夜，我的脸像被冷替泼了又泼，一阵冷，一阵。

“我会记住的。”

“你！”我急了，有些不择言，“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尚？！”

“敢来景家抢婚，他肯定活腻味了。”

看见他锁眉，像在思索什么，我急忙把手臂藏在后。“看够了吗？”

转回，我的双手环住他的腰，“我知你对我是有情的，只不过缺少一觉，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这重要吗？”他反问，“你搞这么多的样，不就是为了嫁给我，我心里有没有别人，在你看来，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