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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3/3)

和真实互相织,一步得到了增,我们面对着是一个可以相信其经历的讲述者,作者和读者都无法全知全能,事件模糊的摆放在那里,等待着我们。

模糊似乎是一团雾,以主人公麦麦为中心,周围伸手可见的地方是清晰的,是活蹦的影,但视线向周围漾开去的时候,便越来越难以看清。我们看到了麦麦在各个环境下寻找到的伙伴,如舒和,如老三,看到了对他有比较重要影响的人,如二龙,如日本儿,麦麦看不惯的人,如疤瘌五,如小杰,甚至是麦麦工作环境中挨得近的,如何永。但这些人之外的就一概的面目不清,似乎都蜷缩在床下的角落里,即使是崔明达类的“人”也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形——因为他离主角的视野有些远。

前面说过了《四面墙》其实是一理加工过的伪现实主义作品,麦麦的好命我们就不用提了——在监狱里上有人保,下有人罩,周围混得开,作为监狱生存基本功的各方面也过得去,在监狱里基本上不需要适应期和心理调整期。看去这样的日似乎一般的艰辛社会人还要自在些……麦麦甚至能保持一定程度上的清自诩,如果我们代替作者来剖析一番的话,麦麦的是非观甚至与二龙保持了密的一致,这是否暗示着麦麦在墙内的社并非象书里单纯描写的那样简单,这里面似乎颇堪玩味。

而同时,书中的情节也颇有不少的痕迹引人猜测,总觉得这里似乎缺少了一段记叙、那里又象是生造了补上去的情节,麦麦的际遇实在太好,应对又过于老辣——老辣到不象是顺的回答,倒像是考试第二天才想到的标准答案。就我个人不负责任的猜想,在此恐怕有作者有意的曲笔在里面,为了某些意图而服务的,这服务在某些时候显得过于急切和过于着迹了些,比如结尾时的刻意提醒,联想是早已经在读者心目中产生了的,人本来就生活在墙的里面,无论那墙是否实际地以质形态存在于你的周围。

…青衫落寞篇

(《四面墙》书评区)

国多日,一直惦记的就有《四面墙》,今天看得过了瘾,很多,时间关系,就先说说《四面墙》版的问题。一直以来,书友们在谈论《四面墙》内容文风等等同时,也在谈论该书的版,大都觉得目前版或许有些难度。不知朋友们是否有些沮丧,哥们儿的心中又是何等打算。现在我想通过回顾一下历史上的所谓“地下文学”或者“屉文学”,和朋友们探讨一下《四面墙》的未来。

“地下文学”也好,“屉文学”也罢,我都用来指那些写来后不能及时发表的作品。包括两类,一类是属于书信、日记、札记、随笔等作者不想公开的私人的文字;另一类就是指文学创作,但由于某原因作家当时不可能发表其创作,只好放在屉之中,在若年后才能公开发表。《四面墙》或许属于后一范畴,当然我也希望她能早日杀青付梓,和众多的读者见面。但说实话,我并不乐观。下面言归正传类比一下众多的曾经地下蛰伏的文章。

建国以前的就不说了,太沧桑。陈寅格先生在1949年后创作了大量的诗词、此外有《柳如是别传》等著。在当时无望公开版,陈曾自谓“盖棺有期,版无日”。这仅仅是当时众多文人的代表,40年代末中国政治制的大变革也造成文化发展上的革命裂变。但能说这类文学作品就没有价值吗?显然不能。然而当时它却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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