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伺候人的瘾不是？在这里，你照顾好你自己就成了，你又不比谁矮一截，我也没把自己当人儿叫谁供着，不用这样。”

四川说：“哎，我赞成麦哥这样的，傻青你呀，留着那份孝心，回家跟老爹老娘用去多好。”

（bsp;傻青有些委屈地咂了下嘴，回手抄起笤帚来：“四哥，我帮你值日啦。”

“你妈的，你哪那么多话，不想放那，哪个孙要扫这个地！”尖脑壳愤怒地一撩被，冲傻青喊起来。傻青垂下，默默地扫起地来。

四川说：“咳，傻青，明天我值日，给我了啊，两棵大烟。”

四川这德行的，在队里不定混得什么模样哪，跟五大一那个儿一样，六年都没减刑，充其量就是一怪鸟，现在也开始抖儿了，我边下铺，边斜楞了他一，有几分厌恶。

傻青把有限的垃圾扫到墙，用笤帚立在边上掩住，嘟囔：“我谁也不帮了，谁的活儿谁，留着烟您自己吧。”

四川皱眉：“日你的，给你脸还不接着是吗？谁又没白使你。”

“我还真不稀罕了，有本事你另请明。”

四川楞楞起说：“嘿，两钱韭菜你还拿一把是吗？”

“我伺候不着。你刚才不说了嘛，有那孝心我还回家使哪。”

“嘁，临走还要玩把造型是吗？咱俩工区挨肩靠膀的，我还不知你？”

傻青笑：“这话得我说合适，你是什么鸟以为我不知？我不寒碜，我就靠一傻实在，混得有吃有喝有的，哪象你那么活跃，整天让杂役打鸟追的，整个一没儿大怪，呵呵。”

四川下铺，横眉立目就要跟傻青来劲儿，我板起脸扒拉他一把：“想什么？不想和和气气过年了是不？”尖脑壳也从被窝里欠着叫：“你妈的，一个外地傻想在这里乍刺儿？”

四川讪讪地说：“离家三里矮七分，你们！你们还不成么？”

我说：“你们都歇了吧。”

尖脑壳老四还在说：“你妈的，到我脚底下耍大来了，我打你姥姥家去！”四川兀自着烟，一脸空虚的不屑。

屋里人敷衍地劝了两句，大家都不计较了。尖脑壳睡到开午饭时候才懒洋洋起来，中间韩东林来问了一次，尖脑壳只说“疼”。韩东林厌恶地耸了下鼻，撤走了。

吃了饭，尖脑壳就跑别的屋去小赌了，结果时间不长，便跟人打了起来，被劝开了，回屋就骂骂咧咧地说：“他血妈妈的，想赌？十来块钱就打啦，耍不起别掺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