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事到如今，我帮不了邵林了，狼嘴里的兔，狗嘴里的骨，都是抢不得的。而且我和邵林也并不“沾亲带故”，同情是另一回事，他也是自找。

“你甭刺激我，哥哥得住！”周法宏笑。

老李刚往边上一溜达，周法宏立刻看我一，意味长地一笑：“给老三布雷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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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明察暗访了两天，终于告诉我，两个人有重大嫌疑：一个是何永，一个是邵林。

老三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在那里气得鼓鼓的，他说他必须上行动，等厂家先一步发现，他就死定了。老三必须找一个该死的来挡箭，否则他所有的成绩，都将从网里漏掉。

我看他的神，上说：“不是我。”

李双喜最后来了个“下不为例”，气哼哼地离开，奔方卓来了：“镜儿，听老三说你昨天的质量有些糊了，儿又养过来了是吧？”

灰网的质量，一般不太容易暴来。其实各工序都有各工序的“偷手”，不当品验，大概一过，总可以很容易蒙混过去。加上现在厂家现在验活的师傅小青，让劳改队这个环境给糟践得每天有不务正业，所以很长时间没过质量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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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白话着，老三喊我过去，严肃地低声说：“你们穿灰网的可了质量问题，一大批漏针的，我以前没注意。”

“这就好，你回去别说话，我慢慢查，肯定是一两个人的活儿，诚心这么，图省事啊，妈的这不黑我么？”

蓝小已经很久不见，大家偶尔会怀念她，不过她一面，质量问题就要反复地敲打，也让一些人觉有压力。

李双喜跟他大喊大叫，说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别人”？傻狗装聋作哑地埋活，不理他那个茬了。

※※※

“什么呀就难办。”

我发现，老三对邵林对他的背叛原来一直还在耿耿于怀。

对于邵林的事，我劝了老三两句，我说其实那孩也不错的，没必要一打死，提个醒就成了。再说，孩积极票都快糊到手了，你再给搅黄了，是不是也太狠儿啦。

转天吃早饭时，老三一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样，我叫了他一声，他才激灵一下，晃了下脑袋说：“难办。”

“嘁，这儿活算什么，把手就赶过来了。”这话，和小杰第一次挨打时候的论调如一辙。

我说：“我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裁决里穿啊穿的穿两三年，我这心就痛苦啊——唉，好几十个月，十多万网啊！”

何永我不奇怪，我在老三问我以后，已经发现他玩活了，除了他，坐我旁边的周法宏也偶尔搞搞小名堂，我偷偷告诉他老三在检查，让他赶金盆洗手了。邵林的作案嫌疑倒让我有些意外，并且上一个有些卑鄙的疑问：“怪不得他那么快！”

方卓背后被踢了一脚，赶说：“我注意。”

澜玩火，又被二龙疯逗了几遭，把网剩下了，晚上还自作主张没有带回去。

老三恶狠狠地说：“黑我！好啊，我非抓他个典型不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以前的质量问题，这下全折他们俩上，尤其那个邵林，气死我了！”

“他这么搞，本就是害我，哪天查了成批的质量问题，主任还不把给我上！他那么不替我掂量，我照顾他情绪什么？我跟他又不沾亲带故。”老三看来是真的离愤怒了。

老三咬牙切齿地说：“他不‘积极’嘛，这回我叫他！”

“小杰，周传！你们的线也给我烧好儿啊，老三说了，线那组净反映你们俩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