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活来也显得气度非凡了。

门三太笑问：“老，什么好事儿啊？”

“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事？发奖金不到咱。”则崇兴致地说。

门三太笑着：“环境不同，人的要求也不同了嘛，这叫到哪说哪话儿，乡随俗，巷跟弯，饿得蓝的时候，你给我半拉窝我都往上蹿。在外面啊，看见减刑票我都不拣，我还怕他掉哪，可在这里行吗？”

何永在这边笑：“就是就是，老三哥说得透亮。什么叫好事什么叫坏事？我要拉泡屎，您不稀罕，他有稀罕的不是？老啊，你也甭跟大伙玩沉了，是不是门给鼓劲儿了？放心，没人抢你那饭，说来大伙也替你兴一把，别闷肚里馊掉了。”

则崇素着脸说：“没事，好事坏事都没有。”

“那主任叫你什么？”

“这事儿恐怕没必要跟你汇报吧。”

周法宏冲何永笑起来：“就是，你以为你克格还是居委会大妈？”

“我‘痿会’大哥还不成么？”何永拧着鼻说：“我自己找还不行么？现在这世，自己家孩的事儿都不跟大人商量了，我咋那么心哪！”

何永说着，愤愤地了自己一个嘴。

※※※

晚上回了号儿，刘大畅才跟老三说，日本儿也去了他的家里，听着老三满嘴翻地骂日本儿，刘大畅只轻轻一笑，有些落寞和苦涩，刘大畅的表情，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半句歌词：为伤透了心。

第十节势去如山倒

没几天，小杰屋里了事儿，有人举报他使用得快烧，结果被主任到号儿里翻个正着。

主任显得很气愤，当场宣布罢免小杰的组长职务，由则崇过去接替。则崇接了差，名正言顺地从生产线上退下去，当起了甩手二掌柜。看来接见那天和朴主任的谈话确实是实质的，门开始给上劲儿了。

很明显，这是一个小小的谋。

蒋顺治在背后告诉了我事情的背景，原来晚上主任在二龙屋里呆着时，二龙把小杰的劳作宁宁叫过去，一唬，宁宁立刻代了，说小杰确实经常用得快，并且说了他藏得快的地方。主任这才过去，抓了小杰一个直眉瞪。

据蒋顺治说，当时，在主任的面前，二龙的桌上就着一个得快，正勤勉地烧着开。

小杰自是哭无泪，组长丢了，这半年已经稳当到手的积极分票也拱手让人了，而且更背运的是，李双喜转天就吆喝他上岗去烧线。

“这人要倒霉啊，放都砸后脚跟，其实一个得快不至于啊。”看小杰悲愤无奈地过来坐下，门三太同情地笑。

“嘴上添，你心里幸灾乐祸哪，以为我不知？”小杰怒目相向。

何永骂：“门三太你有那个瘾是吧！缺骂跟我说，我批发你儿！你妈都什么岁数啦，让别人在嘴里鼓捣来鼓捣去的你好受？”

门三太也不太在乎小杰了，听何永一撬乎，立刻说：“就是，好心让人当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