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说。”周法宏怂恿着。

“哎呀，麦麦，还这么不成熟？在这里，你可以可怜一只耗，但不能可怜一个人啊。包括我在内，你看这里有一个够揍儿的吗？”周法宏笑着辅导我。

二龙对老三说：“搭着工，主任来了再说，估计得住院了，老又不用活啦。”

周法宏笑：“混到这一步，就算熬来啦，要是治不好就更好了，个保外就医，超级啊。”

老三趿拉着鞋过去，一拉他胳膊，再一松手，老乔立刻又下去。

何永说完，望着老那边大笑。

猴说：“要是外面那个沙锅摊老板知天使大哥弹弦了，不得瞧盆打碗儿地唱歌啊！咱可怜他，要是咱一这下场，他会可怜咱们吗？”

“弹弦啦？咋没弹死？”二龙用脚扒拉一下乔安齐，乔安齐叹息一声。

“神甫天天帮人千悔吧，香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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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笑：“这个可能真不行了。”

“接着讲，甭理他匠，神甫跟女怎么啦？这和尚庙对着尼姑庵，没事也有事儿啊，嘿嘿。”周法宏兴趣十足。

“如果大家都不付，那就谁也不能得到。”关之洲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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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法宏大笑：“话呀，说半天敢情说这个呀，我还以为最后有个大包袱，能抖个黄笑话哪！，浪费我一大堆宝贵情！”

“，玩半不遂啊，关之洲，告诉龙哥一声去，看怎么办？”

我很怀疑猴是否知“鼓盆而歌”的典故，但他的后半句却引发了我的慨，我教育他们说：“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里面写的一段故事一直忘不了。说波士顿有块法西斯大屠杀的纪念碑，上面刻了一个新教神甫的忏悔，他说：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还不说话；后来他们又追杀工会会员和天主教徒，我也不属于这两样，所以我依旧沉默；最后，屠杀者奔我来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何永笑：“要说这个神甫，我倒有个段，不知你们听过没有。”

“你妈人家书上明明印着‘千悔’嘛，显你学问大？”

周法宏懊恼地说：“这就他妈完了？没劲。，又浪费一

“老渔民”周传被责成背着乔安齐到了工区，朴主任一来，立即吩咐送去医院了，老孙福恒又去陪床，乐得“上的褶全开了”（何永语）。

“你最不够揍儿的就是这张嘴。”我笑。

“就昨天看的，达哥那有本杂志。”何永两放光地说：“说一个神甫跟女住邻居，神甫帮人千悔啊……”

“忏悔。”关之洲说。

关之洲刚要指摘他什么，又忍下了。何永继续说着：“……隔那卖的，肯定也是人来人往。神甫气啊，说你一卖的买卖比我还不以下？看来这社会风气是太他妈啦！后来神甫跟女都死了，神甫给发地狱去了，女楞他妹的上了天堂——这神甫不服气啊，找上帝打架去了，上帝说：你甭看人家卖，那是因为生活所迫，她挨的时候心里是痛苦的，事后一定要向我千悔，她心里有我啊，可是你老哪——你一边帮别人千悔，表面上想着我，心里却老想着隔那婊又在什么什么哪，你他妈心脏啊，不让你下地狱谁下！哈哈哈哈。”

疤瘌五看着被抬走的乔安齐，惺惺相惜地说：“这就是我的未来。”

我说：“你还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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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洲去了一会儿，二龙骂骂咧咧过来了：“谁呀？谁装哪！”

了，又不敢吵醒大伙，就钻底下睡了半宿——不给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