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扬言200万一下。
霍来清说太高了,周法宏宣传说,他出去以后先把屁眼镶上金口,再搞搞内装修。何永说:“那收费标准也高,现在都wto啦,外国屁眼也涌进了中国市场,竞争多激烈你想过吗?别扛着了老板,拉血大甩卖吧!”周法宏坚决不干,号召大家支持民族工业,并率先打出了“要操就操国产的”这个广告语,大力宣传国产肛门的优点。
一时在生产线上掀起一股讨论热潮,最后大家一致拥护周法宏,说出去就开始募捐,赞助他给自己的肛门做超豪华装修,再搞一个屁眼托拉斯,网络天下兔子,抵抗外来的臭势力。
关之洲几次唉声叹气,高则崇也在旁边笑得有些苦闷。门三太喊了一句:“傻柱子也想参加竞标!”大家的话题又哄地转向门三太和傻柱子,周法宏终于从自我作践的苦海里把性命捞了出来,抹了把嘴头子上的唾沫说:“操,不就比着黑嘴吗,谁不服气跳过来。”
傻柱子在这个问题上很有自尊,当即跟门三太翻脸了,门三太被柱子道了两拳,也不还手,只缩着脖子嬉嬉笑。小杰早已怒火中烧,看门三太又蹦出来了,立刻上去一顿暴踹,门三太杀猪似的叫起来。
正乱着,二龙出来溜达了一圈,跟老三开了几句玩笑,过到这边来,轻轻踢了门三太一下:“又嘴欠了吧?小杰这是正常管理,打死你也没话。”然后对大伙说:“后天就接见了,这两天都塌实点,该打的架挪到接见以后打去,别弄个恐怖脸儿不让你接见。晚上回去把头都剃干净了!”
“龙哥,我还仨月就开放啦。”一个老犯儿喊。
“留着吧。”
“谢谢龙哥。”
二龙神经兮兮地突然大声问广澜:“吃猪肉了吗?”
“什么猪肉?”广澜迷惘地笑着。
二龙不理他了,转一遭,又溜达回我们边上来,突然问我:“麦麦,吃猪肉了么?”
我笑道:“没有。”
二龙笑着问:“看见猪跑了么?”
“……没看见。”我打了个愣,乐着摇头。
广澜在几米外“霍霍”笑起来,何永也嘎嘎一笑,二龙狠劲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看见猪跑了?”
何永连连晃头:“什么猪,什么猪,没看见啊?”
二龙边走边喊道:“二墙外头丢了一只猪,谁看见啦到库房告诉我一声啊!”
第三节兔子尾巴又长了
老三和我一起去接见,面带春风。他说这个月可能是二姐来。
我们今天去的很早,赶上了头一拨接见,耿大队确实够意思,让我连着接见了两次,如果座位一直有空闲,他可能整个上午都不会往外请我了。
没料到给我来接见的除了琳婧和女儿,还有两个哥们儿,都是我的高中同学,搭上我,曾经号称“三剑客”。有一个家伙很不风光,抄起话筒就哭起来,弄得我有些尴尬。
我们聊了些初次来探监的套路话以后,我就告戒那俩哥们儿说:“千万不能把孩子送监狱里来,学不了好。”他们一起笑,说这还用你说?傻逼才把孩子往这里送。
“算了,跟你们说不清。”
真的说不清,没进去过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真的了解这种环境是如何迅速并且深刻地改变一个人的,那种不容抵抗和选择的改变,往往具有可怕的力量。经历过牢狱灾劫的人,那些刻骨铭心的体会,往往难以表述——你跟别人讲浅了,他说他懂,全懂;说深了,他不理解,还笑你是傻逼。所以我仅仅告戒一句:“一个人要进监狱的话,最好等成年以后再做计划,那样你出来时可能还能保留一点原来的东西。否则,这个人就真他妈毁了。”
听到我很麻利地骂着脏字,他们又笑起来,说我变了。我说变了吗?我没觉得啊。
“可能以前我就该骂街,想骂街,就是面子挡着,把‘文化人’这仨字看得太重了,才压抑了本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