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掏烟来让他，耿大队笑：“你机灵啊，不象天说的那样文绉绉嘛，其实我不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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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我是改造来的，哪能不活？”

我笑：“朴主任好象没有争权夺势的情了吧？”

儿不屑地说：“瞎扯，信那个没完，我还带走了哪，不也回来了？你命里有几次牢狱之灾，这都是天意，不是一个铺盖卷决定的了的。”

耿大队笑：“这个烟是游平前些天楞扔下的，我又不，也没有给别人上供的病，你拿走吧。——你几个同学真够意思啊，游平他们跟我商量，想给监狱业务，宁肯赔钱，就为了给你多减刑，我也给拦

我有些窘迫和懊恼，心说你也太缺了吧，拿我试验着玩？没想到耿大队从桌斗里掏一条“三五”来：“这个你拿去吧，跟别人就说家里送的。”

我当然上推辞，不明白耿大队犯了什么病。

“就象我当老师的时候，不能避免被学生议论一样嘛。”

把小佬送到警戒线边上，朴主任把我们赶了回来，这已经算很给面，一般犯人只能在工区门远远目送自己的朋友离开，喊两句祝愿的话，不被教回来骂就不错了。

小佬说：“我回去休整一段上回来看你们，拉一车西瓜来。”

老三跟我说完这事儿没几天，耿大队很意外地找我谈了次话，说是让我放松放松，当个朋友跟他聊聊。他问了些队里的情况，主要是我个人的受，然后笑：“你有这样‘不争’的心态算对了，到这里争什么？除了早些减刑回家，其他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前两天我拦了朴主任安排你去值班的提议，其实他要想让你去，本不用跟我商量，呵呵，这些人啊，脑里也不不净的，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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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大队笑起来：“麦麦，你不用跟我说这个，有些话现在讲似乎不合适，不过你们也都明白，在教心里，犯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烟不？”

老三听了这话，动了几分心事，不觉叹气。

老三笑：“你有这个心我就知足了，大老远的，甭折腾，过了年，老师我们俩也都去了，到时候咱外边聚，心情多好！”

其实老三说这话，是先有些心寒的成分在里面了——三中有个跟他很铁的犯人，早已经开放了，走的时候也信誓旦旦，说在里面就了老三一个朋友，回一定来给他接见，结果一去无音训。老三一面有些落寞，一面替他解释，说那兄弟这一去肯定忙得脚朝天了，不时间来。

耿大队说：“你们在底下也是经常议论我们这些教吧，有时候看得还到位呢，哈哈。”

“——恩，还是少和他们掺乎的好，犯人家属里，找我关照的人也不少，不过我对你最放心，要保持现在的心态，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让你活就不平衡。”

前几天，刚刚和老三去送了一程小佬，小佬背了个大蛇袋，里面着被，他说那是他老婆亲手给的，现在也离了婚，不舍得扔，算个念吧。

铺盖留给老乡了，怎么样？回来了吧！”

我笑：“林这是无意中救了我一把啊，你看我现在有心气当那个狗组长吗？不就落一不活么，到时候再让人给算计一把，不值得了。”

“，你要认命的话，还整天抱怨不给你减刑嘛？命啊，你就是这命！”周法宏看儿不跟自己合作，也气愤地奚落起他起来。

国走后，空了一个组长的位，当晚成全了胖。老三背后跟我嘀咕，说二龙原来有意让我过去，结果林来说了几句话，二龙就跟老朴打过招呼，让胖官复原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