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不？”

其实蓝小并不单给老三捎东西——不过给老三的东西，都是小件儿，针线脑啦，币啦，也都是无偿的，似乎对老三确有些蒜的好，或许，蓝小就是传说中仰慕氓的女人吧——蓝小还不断地接受林、二龙的现金，从外面带他们需要的东西，据老三说，她兴这样的原因，是可以从中赚取“差价”，只有对他老三，是“无私奉献”。

我笑着问老三：“你是不是真想勾搭人家蓝小啊？”老三笑着，不屑地说：“你三哥能那么没品位嘛——这档次的女人，外面拿簸箕撮，一筐一筐的——现在不是摸不着鱼，拿个泥鳅凑合着闻闻醒味嘛，哈。”

“那？——我给你拿来，你怎么谢我呀？”蓝小乜斜着问。

“你要那玩意什么？还丽丽？”蓝小疑惑地开着玩笑。

后来蓝小来收货的时候，老三凑近了跟她嘀咕：“蓝师傅，下回来，给我捎纹眉来。”

老三：“这里说什么都是空的，等我去了，你就知老三是什么人了，之恩，涌泉相报啊。”

我说：“我有那个闲心？他那龙角上就是刺俩天线咱什么事儿？”

老三给我学的时候，得意并且神秘，惬意的表情似乎在跟蓝小谈恋。

“不象，绝对不象。”老三说。

蓝小看上去明练，上面漂来漂去的那些家伙就偏要戏他。蓝小跟大家熟了，老朴规定的那些五讲四的规矩就成了狗，杂役们一看她来，就想着拿她过节，活跃一下气氛。

“这你也信啊——大军逗你玩呢呗，这里人不都腻得难受么。”

我自己看，一看就明白，咱都盯着儿。”

蓝小的老板只到工区过一次面，红光满面的一个爆发，四十几岁的表，看样和蓝小的关系不太正常。这一，也是老三最先提来的，二龙为这句话，跟老三闹了好些天，说他嫉妒了，说他对蓝小起了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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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怂恿我：“就是看看嘛，大军那意思，刺的不是一般东西，为这事儿，小杰差跟刺活儿那位决斗哪，勾得我心——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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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这只泥鳅，每半个月就钻五大的泥坑里搅腾一遭，二龙以前并不怎么招惹她，自从当了大杂役，见她第一面就开始敲打：“蓝小？”——二龙是唯一当面叫她“小”而不是“师傅”的人。

“哎呦我的好师傅，我混了多少年啦，能卖朋友？你还不如直接宰了我。”

老三神秘地说：“这是男人的事儿，你不懂。”

蓝小也有个条件，就是要杂役们给她把质量盯了，任务急的时候也不要刁难她。

她也讨厌，跟犯罪分乎，有一次好奇地问门三太那个老是什么案，林告诉他“猪注”，蓝小诧异地说：“现在的法律有这么严啊？猪注就判3年？我们集上卖的，哪个不注？”林笑：“卖的没事儿，注的时候别抓住就行。”“谁注还跑大街上注去？那个老咋那么笨，还叫人看见了？”蓝小越是天真诧异，那些人越是严肃，一副悲愤的表情，似乎也对这结局无奈和同情得不行。蓝小一去，一帮人立刻笑暴了棚。

老三事后买蓝小的好儿，恤地劝她不要总跟“那些人”近乎：“没看来他们全是拿你开心嘛，没一个真心跟你过往的。”

“蓝小？”二龙牵着黑猫过去招呼：“看看！我们弟兄们劲怎样？”

“可是辛苦了。

蓝小嗔怪：“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拿，你要是了坏事儿，主任知了还得跟我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