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纪律我不再调，各中队——一大和五大都在内——各中队的队长，站到你们的队伍后面，谁辖的区域了纪律问题，不是无理取闹的，还是洋相的，我不犯人，直接追究教的责任！今天这个会，不仅是给犯人开，也是给教开！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放纵，才让一些所谓的关系犯、门犯肆无忌惮，拿监狱的纪律当儿戏，拿自己的改造前程当儿戏，让他们把监狱当成了疗养院，当成了他们的第二乐园！林光耀等人的严重违纪就是一个教训！你们是在帮他们，还是在害他们？这个问题我和杨大队还要分别给教开会，这里就不多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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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帮就是胖，林的好兄弟。后面还有6个人，也都陆续从一大或五大的队伍里站去，在主席台右边排成一溜，上午来找林的那个一大杂役也在其中。这些人表情各异，有不在乎的，有悔恨的，有懊恼的，也有板着脸波澜不兴的。

耿大队慷慨激昂讲了半天，终于把我们说明白也说震撼了。大黄不不慢喝了茶，呸一把嘴里的茶叶梗吐到主席台前面的地上，然后抓过话筒：“再补充宣布一项罚决议：罪犯林光耀的减刑报卷立即取消！并且要行全监通报。”

“他们了什么呢？大家一定在琢磨了。事情说起来简单——他们一起照了几张合影，可以给大伙看看。”耿大队举起手里的几张照片，前排的人开始笑的时候，教们都轻声吆喝后面的犯人不许探。我们在后面茫然地望着耿大队手里的照片，不知底细。

“恩，听你们朴主任说，你还是一直表现好的嘛，喝他妈什么迷混汤啦，照合影？据说还是你的主意是吧！临走了，想跟难兄难弟留个影，理解！好！够义气！最后咋样？走？走你娘个！你给我老实呆着吧！监狱是什么地方？关人的地方！我不你将来去怎样，在这里就得给我老实呆着，守这里的规矩，你够日了，就放你走，你再犯法了，回来我还关你！你！治你！嫌我话？跟你们讲大理你们懂吗？你们他妈知好歹吗？尤其是林光耀，啊？你家里满以为你就要回去，孝敬父母，娶个老婆，养个孙，跟他们塌实过日，可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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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

耿大队把照片往桌上一拍：“一个个坦背，诚心向镜显示自己的丑态！上有文很厉害是吧？这个问题呆会白主任还要专门讲，我只从你是犯人，你是正在接受改造的犯人这个角度讲——私自相机，串联合影，把胶卷传到社会，再把照片传来，你们这个程不简单啊，问题不仅是犯人的，同时也有监狱理方面的，今天我们先解决犯人的问题，我们几个大队的党委研究过了，第一是撤除违纪者的所有职务，拿到生产线上参加劳动，第二就是全关禁闭，取消上半年的政治奖励，以惩效尤，严肃监狱的理纪律！”

耿大队侧脸望着他们：“大家都看到了，都是各中队的杂役，你们叫的大哥、人！这些人，本来应当是政府的得力助手，应当是遵规守纪、带改造的楷模。可是，恰恰是这些人，带了什么儿呢？带了破坏监秩序的！带了挑战监狱理的！俗语说，的椽先烂，枪打鸟，我看用在这里正好，这样的椽就该让它烂掉，这样的之鸟就该打！而且要狠打！”

“林违纪了？什么事呢？该减刑了，也太大意了吧？”我暗想。

犯人们都蒙了。

“开会之前，听到我名的犯人，一律站到主席台右侧，让大家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在违纪。林光耀，杜帮……”

整个会场安静得象平放在冰面上的一块整砖。

大黄偏脸问：“谁叫林光耀啊？”

林向前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