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还不行么？”

“扶着扶着鸟？给我上这个？”二龙把桌上的一个网笼扒拉地上去了，一坐上去。

老三委屈地赔笑：“你咋净瞎理解哪？”

二龙问呆立在边上的龚小可：“老三这人行么？”

龚小可赶嬉笑：“行，行。”

“他也就挨行。”二龙下桌，拉着心理极其烦躁的大黑猫回库房了。

老三从线绕了半圈，过来跟广澜讨同情：“龙哥这不害我吗？知我怕活咋着？”

“他撒神经呢，这还刚开始，在四监时候，他光追得教满工区跑，，那才叫经典神经秀。”广澜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日本儿从库房门喊：“谁那有鱼罐？”

没人搭理他，日本儿又喊：“龙哥喂猫！”

小杰一激灵，上招呼他的小劳作：“宁宁，豆豉鲮鱼，快！”

小线组里立刻站起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小，跑墙边的碗架上取了一听罐，一溜烟奔库房冲去。

宁宁也是跟广澜、小杰他们一拨来的，在小杰手底下伺候着，因为小杰没形象，牵累得小劳作也不敢张扬，整天闷活，几乎被埋没起来。这小小也不事张扬，格显得有几分孤僻，每天除了看他跟在小杰后面拿东西，在号筒里几乎看不见踪影。

晚上就听说，胖和霍来清被林收拾了。胖让林给了一个嘴，骂了许多难听的，外面都听得到，大意就是“你不想好好混了是嘛”。霍来清的被打击程度，转天提工时才得到证实：两只都青了，一边的腮鼓起老，象了一个尔夫球，走路也一瘸一拐的，狠劲低着，愧以面貌示人。

我们都忍着笑，小心翼翼地不提这些，装没看见，只有何永不甘寂寞，惊诧地表示关心：“嚯，弟弟这个妆化得太夸张了吧。”

霍来清语焉不详地骂他：“你甭幸灾乐祸，你当初咋样，忘了被林哥拿大打的时候了？——‘林哥我服啦’，呵呵，谁呀？”

“那是刚来，地形不熟，摔一是常事儿，你这算什么呀，林哥该走了，想留个纪念？”

“，你们他妈谁想让林哥这时候打，还不一定排得上个儿呢！林哥这是关心我，才打我，这叫恨铁不成钢，不信等胖过来你问他，林哥亲说的——恨铁不成钢。”

“——！”何永赞叹。

第二节乐极生悲

一周以后，林顺利过了关，背监规回来，一工区就大喊：“晚上都到我屋里喝酒去啊！”

朴主任正在等他，立刻沉着脸：“林你过来。”转奔了教室。